許晗被一碗風寒藥,從驃騎大將軍府的十一娘變成鎮北王世子。
一生富貴榮華就在眼前。
只是,她這個世子好像少了點甚麼東西。
這一生,許晗的目標就是保住世子之位,查清大哥的死因,爲霍家報仇。
當然,還有就是離那個紈絝遠一點。
只是爲何到了後面,那個紈絝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如果是從前,大約許晗還會和男子再糾纏一下,不過今日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於是她纖長的玉指在他胸口輕輕一拂,懶洋洋地道,“知道了。”
男子因爲她的動作,身子繃的和炮仗一樣,只要一點火星就會炸了。
許晗揚脣輕笑一聲,在他爆炸之前輕巧的順着絲絲光線到了窗前,推開半邊窗,她用袖子掩着面,回過頭去,見男子還隱在黑暗中。
她轉身利落地跳上窗,離開前,手朝後搖了搖,隱約帶着笑意。
男子胸脯起伏了一下,身上寒意迸發。
這時門被推開,有光亮照進來,“主上,隔壁已經打點好,現在過去嗎?”
男子努力的將身體裏的熱潮給壓下去,聲音沙啞的道:“去倒兩杯冷茶過來。”
此前他誤入房間,不小心吸入一點迷情香。
男子的想法許晗不知道,她正蹲在窗外的大樹上。
她發現要找的人正在斜對面的那間屋子裏,裏頭傳來陣陣歡歌笑語。
屋子裏,有個男子正被花枝招展的花娘們圍着,一臉的享受,脣邊一位姑娘纖纖玉手執着酒盞喂他酒喫。
在霍家出事後,她查到有一名兵部主事也意外死亡,而今日她要找的是主事的僕人,他身上有一封主事留下的密函,和霍家案子有關。
她蹙了蹙眉,盯着那個僕人看了許久,心頭盤算着該用甚麼身份去見他,順便說服他將密函交出來。
畢竟,她如今是鎮北王府世子,不是霍家十一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