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榮兒卻是知書達理、溫婉可人的大家閨秀,除了有明顯的對比之外,秦榮兒還搶了她的夫君,是官拜正三品工部尚書的嫡子—齊南歌。
秦家不過是五品府同知。
對於秦家來說,五品官員的嫡女嫁給三品尚書的庶子也不爲過,可卻攀上了尚書府的嫡子,因着這門親事,秦予宏來年便升了到了正四品,在朝中人脈都廣闊了不少。
可是,秦玉兒沒有想到,嫁給齊南歌以後,日子卻並不好過。
齊南歌是典型的紈絝公子,整日流連花叢,最後竟然和秦榮兒搞在了一起,還有了身孕,不得已,爲了秦家的繁榮,爲了她往後能好好生活,她同意了讓秦榮兒進門,但是卻是讓秦榮兒做姨娘。
秦榮兒表面接受了這一切,背後卻因爲孩子流產而陷害她。齊南歌爲了補償秦榮兒,直接將她抬成了平妻與秦玉兒身份持平。
她一步步的退步與忍讓並沒有換來秦榮兒的感恩戴德,反而是變本加厲的害她。
記得那年,也是冬日整個京城格外的寒冷,她不慎感染的風寒,而秦榮兒卻將潮溼的炭火送到她的房裏,夜晚她差點被燻死在屋裏,是青竹起夜時發現屋內已是煙燻四起。
因發現的晚了,她煙燻壞了嗓子,之後粗着嗓音,說話比男人還難聽,齊南歌對她更是嫌棄至極。
想到這裏,秦玉兒稚嫩的小臉上泛起一絲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冷笑。
當年的仇,她要一一的討回來。
瞬間又換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帶着一絲怯意,軟軟的問道:“祖母,這位便是父親養在外頭的人生的姐姐嗎?”
“玉兒,以後她便是你的姐姐了,她會照顧你、陪着你玩兒,你看如何?”秦予宏似乎並不介意她對林氏的不尊重,只是哄着她高興。
“好呀,那便是像青竹那般唄,女兒最喜歡青竹了。”
青竹年長秦玉兒一歲,從小伺候着秦玉兒,對秦玉兒也極其的忠誠。前世,秦榮兒進了齊家以後不久,便從齊南歌那哄騙到了賬本,府中的喫穿用度皆要經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