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層巒疊嶂,森林中一片靜謐,空氣格外悶熱。
葉清心的汗水噼裏啪啦的從額頭上掉下來,落在眼睛裏,蟄得生疼。
然而此時,她卻不敢抬頭擦一下汗,保持着全身僵硬的姿勢已經幾分鐘了。
對面十幾米處,一頭體型像是小牛犢子般,雙眼閃着貪婪綠光的野獸,正在盯着她。
一張血盆大口垂着滴滴答答的涎液,長着黑灰色長毛的脊背微微向後拱起,隨時準備將一口她吞進肚裏。
跑是不可能了,兩條腿的怎麼可能跑得過四條腿的!
打就更是做夢了,就她這九十多斤的小身板兒,估計還不夠這傢伙一頓飯的。
“吼......”
野獸估計是等的不耐煩了,張開大口低吼了一聲,壯碩的身子向後一錯,便衝葉清心撲了過來。
完了完了,她真的要死在這鳥不拉屎的森林裏了?
她從一個時空掉進了這裏,還沒搞清楚自己穿越的是哪兒,就要變成野獸肚子裏的粑粑了?
這也太慘了點吧,起碼讓她搞清楚這是哪兒啊......
葉清心絕望的閉上眼睛,沒等到想象中的被撕咬的劇痛,卻聽到“嗷”一聲嘶吼,隨即一聲悶響,甚麼東西重重的跌在地上。
葉清心趕緊睜開眼睛,嚇得差點尖叫起來。
那隻小牛犢子一般的野獸,心口處插着一柄長木棍,正倒在地上汩汩冒血,那對兒兇狠的眼珠子早已失去了光彩,肥壯的四肢還不時的抽搐一下。
……
啓火熱的目光凝視着葉清心,他從沒有見過長得這麼白皮膚、這麼細膩好看,柔弱的好像一顆小草杆的女人。
他的部落是整個山林最強大的部落之一,部落裏有很多好看的女人,但是沒有一個像這個女人一樣好看。
啓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歡她,所以纔給她喝只有部落首領和首領的女人才能喝的心窩血。
阿季也想喝心窩血,但是啓根本不想給她。
部落裏,能夠繁衍後代,還沒有和男人交配過的年輕的女人們,都想要做啓的雌性,但是啓卻沒有一個想要的。
其實,啓早就需要雌性了。
只不過整個部落,一直都沒有讓啓滿意的雌性。
但即便像阿季這樣長的還算可以的雌性,都沒有能讓啓想把她抗回木屋,更別說其他的雌性。
部落裏有一批年輕的雄性早就到了可以繁衍後代的時候了,但是隻有部落首領啓第一個選了雌性,他們才能選。
很多男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阿季的身上,但是誰都知道阿季只想給啓做雌性。
可惜啓一直不選她,讓那些等着分配雌性的男人們,急的抓耳撓腮上串下跳。
看着啓對自己的目光變得火熱,葉清心心頭忽然一涼......
她還以爲逃脫了野獸的血盆大口,沒想到又落入了這個野人的魔掌......
不知過了多久,啓略粗糙的手指溫柔的劃過葉清心的臉頰,起身離開。
......
……
木屋沒有門,葉清心看的很清楚,是啓。
陽光下,啓的樣子竟然那麼帥氣。
線條粗狂的臉,讓他帶着一種天生的威嚴和高冷的氣息,頭部的形狀和五官在智人中算是進化最好的。
在葉清心以前的那個時空,也算是一等一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美男子。
葉清心悄悄鬆了口氣,還不錯嘛,如果啓算是她的男人,倒也不虧,何況他看起來對她挺好的。
就在啓快走到木屋的時候,一個玲瓏的身影突然竄了出來,擋住了啓的去路。
是那個跟啓要獸血喝被拒絕的野人妹子。
葉清心好像聽啓叫她阿季。
“啓,我等你好久了,你甚麼時候選我做你的雌性?”阿季撲到啓的面前,忽閃着大眼睛,毫不羞澀的問道。
“走開。”啓早就看到了躺在木屋裏的葉清心,根本看都不看阿季一眼,不耐煩的推開她的手。
“我是部落裏最好的雌性,我天生是屬於你的!”
看他要走,阿季焦急的擋住他的去路。
啓着急去看自己的小雌性,不覺蹙眉,“讓開。”
“我不!”阿季急了,說甚麼也不肯讓啓走。
似乎是怕她等的着急,啓的視線越過阿季的頭頂,向木屋看去,和葉清心四眸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