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心裏咯噔一下,她看不真切宋清棉臉上的表情,只感覺到她說話的語氣和往日有些不一樣。想必是受了周景璃的爲難,她有些不高興,所以對她說話才如此不善。
“那妹妹是來做甚麼?牢房是骯髒之地,不是妹妹該來的地方。”宋清歌語氣中充滿了小心翼翼,她生怕一不小心,宋清棉就不管她了。
宋清棉如今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的丞相爹爹時巴不得她早點死,是不會來管她死活的。
“我當然是來送你們上路的。”宋清棉嘲諷而嫵媚的笑聲充斥着整個牢房。
宋清歌正在疑惑之際,又見光亮處來了一人,“棉棉,你如今懷着身孕,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身孕?棉棉?
宋清歌當然聽出是周景璃的聲音,但是他們何時如此親密?宋清棉如今依舊待字閨中,何來的身孕?
看着周景璃溫柔的牽起宋清棉的手,還輕柔的撫摸她的肚子,宋清歌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你們?”宋清歌大驚失色,指着二人,“你們何時在一起的?一切都是你們的陰謀對不對?宋清棉,我哪裏對不起你,你要如此對我?”
“呵呵,你哪裏對不起我,你出生在這個世上,就是最大的對不起我。論姿色,我不必你差,論才華,你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去,可是你偏偏佔據嫡女的身份,處處高我一等。我與璃郎早就情投意合,就是你在中間擋了我們的路。”宋清棉的兇惡的說。
宋清歌聽着宋清棉的冷言冷語,目光卻一直在周景璃的身上不曾移開。
這個說愛她生生世世的男人,此刻正由着她被別人謾罵。
這個說萬里江山不及她分毫的男人,這時正當着她的面牽着別的女人的手恩愛。
這個說疼她愛她呵護她爲至寶的男人,冷眼看着她與兩個孩子在牢中掙扎,而他高高在上,助紂爲虐。
“周景璃,你說一句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宋清歌將兩個孩子安放好,然後站起身來,指着周景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