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鞭子,劃破黑夜的寧靜,狠狠抽在蘇清荷的身上。
原本已經昏迷的蘇清荷疼的全身顫抖,再次睜開了眼睛。她的眼中滿是紅血絲,帶着全身的疲憊和傷痕。
她已經三天三夜沒睡覺了,蘇靈雨就像是瘋了一樣的折磨她。先抽暈,然後潑水,再抽,再潑水。
“我說了,不是我偷的。”蘇清荷咬咬牙,吐出一口血唾沫。
“當然不是你,我和風遇哥哥只不過是找個藉口折磨你,順便......除掉你。”蘇靈雨“嘻嘻”的笑了兩聲,長鞭揮舞,狠狠的落下。
臉上火辣辣的疼,疼的蘇清荷睜不開眼睛。
“哎呀,風遇哥哥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張臉了,現在毀掉了,可怎麼辦呢。”蘇靈雨假裝遺憾的嘆了口氣,緊接着又是一鞭子。
蘇清荷疼的全身顫抖,踉蹌着站起來。
衣服已經被鞭子抽碎,如墨般的青絲散亂的垂下,勉強遮住了全身。
“我要見鄭風遇。”蘇清荷勉強站穩,聲音顯得有氣無力的。
蘇靈雨就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咯咯”的笑起來:“風遇哥哥說了,像你這種不乾不淨的賤人,我處理掉就可以了,他這麼長時間不過來,是不想髒了自己的眼睛。”
蘇清荷猛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般:“不......不會的,不可能,二皇子殿下說過的,事成之後,他會娶我,我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我是他的王妃。”
話剛說完,蘇靈雨的巴掌就落下。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夜空裏顯得格外響亮。
她甩了甩手,輕蔑的看着蘇清荷:“賤人,就你,也配叫二皇子殿下?”說着,她嘆了口氣,搖搖頭,又換上了一副憐憫的表情,“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兒上,我還是說實話吧。”
……
“咳咳咳!”蘇清荷感覺自己飄蕩了很久,忽然像是溺水了一般,呼吸不暢。她猛地坐起來,開始劇烈的咳嗽。
“醒了?看來自S的決心還不夠啊。”耳邊傳來冰冷嘲諷的聲音。
蘇清荷愣了一下,猛地抬頭,僵在原地。
鄭渚儀神色不悅的看着蘇清荷,又冷哼一聲:“怎麼,這麼想和離?”
蘇清荷的頭忽然劇烈的疼了一下,這個時候她纔有了幾分真實感。
她......沒死?反而是重生到了自己走到不歸路的前一天。
鄭渚儀,從小便嶄露頭角,十七八歲上陣S敵,立下赫赫戰功,只可惜打仗受了傷,雙腿殘廢再也站不起來。皇帝爲了安撫他,下旨封王,就成了京城內人人恐懼的暴戾王爺——安王。
而她,自那個時候,就被下旨賜婚安王,稀裏糊塗的拜堂成婚。
曾經的她被豬油蒙了心,覺得二皇子鄭風遇比安王鄭渚儀好上一百倍一千倍,甚至覺得安王配不上自己,千方百計的想要逃跑,一次次的作死,一次次的自S威脅。再加上蘇靈雨從中作梗攪合,最終拿到和離書。
然後就是被鄭風遇和蘇靈雨利用,她居然還愚蠢的幫他除掉了鄭渚儀。
其實到現在蘇清荷也不太明白,以鄭渚儀的腦子,不可能猜不到那是陷阱,可他偏生去了,不躲也不閃,直接被S。
而現在,就是自己跳湖自S,意圖威脅鄭渚儀給自己和離書的時候。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她走上了一條痛苦又愚蠢的不歸路。
“不說話?看來是決心已定。”鄭渚儀見蘇清荷低着頭不願說話,心越發冰冷起來,“既然如此,本王就成全......”
回憶被打斷,蘇清荷聽到鄭渚儀的話,連忙搖頭:“別,千萬別!”
“你又想耍甚麼花樣?”鄭渚儀聲音清冷疏離,帶着幾分譏嘲,“和離書我會寫給你,這你總滿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