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子裏的銀杏樹下,此時已是秋天,金黃色的銀杏葉隨着風,簌簌的落下來,蘇蕪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銀杏葉,眼眶溼潤。
沏了一壺茶出來,見自家小姐這般模樣,楚情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擔憂道:“小姐,您怎麼了,自從您醒過來就一直坐在這兒,也不讓奴婢去找大夫......”
抬頭看了看天,蘇蕪第一次感覺到,活着真好,既然老天讓她重活一世,那麼,她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所有的親人!
伸手摸了摸眼淚,笑着將楚情扶了起來:“楚情,從今以後,你家小姐我再也不會跟從前一般,任人欺凌了。”
楚情抬頭,看着神色堅定的女子,一時之間竟難以言語,她只知道,小姐變了。
牡丹苑,一襲紫色衣衫的婦人正側躺在軟榻上,聽着底下人的彙報,忽的睜開雙眼,眼神凌厲:“你說甚麼?那個賤丫頭竟然醒過來了?”
聞言,丫頭鶯歌連忙說:“回夫人的話,奴婢看得真真兒的,二小姐就坐在那院子裏,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生了大病的樣子。”
聽到這話,徐氏倒是有些納悶兒,自從上次墜車後,那丫頭一直昏迷不醒的,連大夫都說沒救了,怎麼現在又好好的了?
見徐氏不說話,鶯歌猶豫着問:“夫人,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只聽徐氏說:“也算是那丫頭命大,隨她去吧。”
說到這裏,頓了頓又說:“吩咐廚房,就說二小姐大病初癒,做些好喫的送過去。”
鶯歌得了吩咐便下去了。
剛進屋,就聽見院子裏的吵鬧聲,蘇蕪在桌邊坐下,皺了皺眉說:“外面發生何事,你去看看。”
不一會兒,楚情就提着一個食盒進來了:“小姐,這是夫人派小廚房送過來的,說是您大病初癒,需要進補。”
這麼快?看來這院子裏的人的確是不乾淨,不過,她記得,前世裏似乎並沒有這一遭,難不成,自己重活一世,改變了原來的軌跡?
看着食盒半響,蘇蕪忽的揚起了嘴角:“既然是母親的一番心意,我自該受着,楚情,擺出來,坐下來一起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