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慘死,今朝重生,她決定換一種活法。卻不想一張聖旨嫁予命不久矣的宸王,於是做好了守寡的準備。卻不想,這個男人竟是舊相識!
某人:“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雲落雪:“呵呵~”
從那以後,她“打家劫舍”,他磨刀霍霍;她“殺人放火”,他火上澆油。
白芷看了一眼雲落雪的面孔,沒有繼續說下去。
“無礙,以後不會了。”
雲落雪何嘗不知道,府中的人全都是看人下菜碟,若非她進入了這個身體,恐怕屍體爛了都不一定有人知道。
“白芷,你爲甚麼跟着我?跟在我身邊,不但沒有前程不說,說不定哪一天小命就沒有了。”
說來也怪,雲落雪在雲府完全就是個小透明,一個生母不詳的庶女。
除了雲落羽,再也沒有旁人在意她的死活。
而白芷,卻一直跟在雲落雨的身邊。
“小姐,您這是說的甚麼話?當初若非您開口要下奴婢,奴婢就被賣進教坊了。
奴婢如今的一切都是您給的,又怎會棄小姐而去。”
雲落雪眨眨眼,這件事情她倒還真不知曉。
看來這個小妹妹,也並非是她想象的那麼懦弱。
轉頭看向了一旁斑駁的銅鏡,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說起來她們二人的長相相似的很,只不過,雲落雪太過於面黃肌瘦了。
再加上那一頭枯黃的頭髮,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
這幾日,雲落雪一直在想當年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