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
別慌!
這次絕對不能死!
大紅蓋頭揭開的一剎那,雲桑在心裏默默的念着。
四目相對,眼前的男人紅衣墨髮,一雙桃花眼因爲冷着一張臉而泛着絲絲的涼意,薄脣輕抿,顯得那樣的無情和冷傲。
這樣的容貌足以讓男人慚愧,女人自卑。
看着如此絕色,雲桑非但沒有一絲喜悅,反而心頭髮苦。
這麼好的男人可惜是個太監,只能看不能喫。
對一個太監使美人計,這好比把彎的掰直,完全不可能好嗎?
可是沒有辦法,她真的不想再死一次了。
她已經死了八次了,這是第九次。
第一次她莫名的從自己的世界來到這具同名同姓的身體上,還沒有等她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就被人砍了腦袋,因爲原主的夫君造反,被滿門抄斬!
那種斷頭的痛都還沒有緩過來,結果一睜眼又到了這具身體上,那時她還沒有嫁給這個死太監,於是她開始了逃跑,結果開始各種死亡。
被雷劈,被水淹,被馬車撞……
上一次最誇張,好不容易離開京城了,她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被口水給嗆死了。
……
氣氛一下尷尬了起來。
雲桑回過神連忙操起她那把嗲的不行的嗓音道:
“夫君,我們還沒有喝合巹酒呢。”
老孃我千杯不醉,等會兒喝死你!
你死了,老孃我就安全了。
對啊,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可以先下手爲強啊。
玖昡一死就沒有人造反了,她的小命不是就保住了?
雲桑一下就來了興致:“夫君,我們喝酒吧,酒後纔好辦事!”
看着雲桑那興致勃勃的模樣,玖昡的眸子幾變,眼裏升起一絲冷意:
“辦甚麼事?要我命嗎?”
雲桑的瞳孔猛地一縮,卻又很快的冷靜了下來:
“夫君,您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
他怎麼知道自己在想甚麼?
難道自己表現的這麼明顯?
雲桑,你這樣不行啊,要拿下這位廠花(東廠之花,俗稱廠花)首先要讓他放鬆警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