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頸間傳來的窒息感讓顧朝歌猛地睜開眼,眼前卻漆黑一片,只有脖頸上的手掌在不停地收緊。
顧朝歌只覺得空氣在一點一點流逝,腦子也是混沌不清。
她明明已經被大凰城的那羣渣滓挫骨揚灰,神魂爆碎,現在竟然又活過來了!
顧朝歌用力地掰着他的手指,耳邊卻聽到聚集起越來越多的人。
“這就是顧朝歌啊,一個瞎子,面目醜惡,竟然敢在熠王府勾引太子殿下。”
“這你就不懂了吧,吹了燈都一樣,她瞎不瞎其實無所謂啊。”
“沒想到啊,她大哥在斬風谷屍骨未寒,她還在這做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呢!”
“嘿,聽說太子殿下早就要跟她退婚了,結果這瞎子就要霸王硬上弓,強了太子殿下!”
......
“顧朝歌!下藥爬牀,你竟如此不知廉恥!”
顧朝歌雖然看不見眼前的人,但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她緊咬牙根,喉間都沁出血腥味。
“太子哥哥,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突然傳來一個嬌媚的女聲,不用看也知道這女子應該長得不錯,不過這矯揉造作的聲音聽着就讓人反胃。
還沒等顧朝歌噁心,蕭元初立刻道:“雪兒你到一邊去,一會本太子收拾她別髒了你的眼睛。”
……
顧朝歌從懷中丟出一張泛黃的錦帛,在上面畫下兩道深深的血痕,丟在蕭元初腳下。
那張書寫着錦瑟和鳴的婚書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號,被顧朝歌一腳踩過。
曾經象徵着無上尊榮的一紙婚書,大津皇室向顧陽府求來的一紙婚書,如今被大咧咧地摔在地上,破爛不堪,成了廢紙一張,昭示着早已不復存在的情誼。
蕭元初目眥欲裂,惡狠狠地看着那張染血的婚書,似要將它看出一個窟窿。
他堂堂大津太子,竟然被這個瘋瞎子當衆退婚!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一個廢物瞎子,她怎麼敢!
蕭元初面容猙獰的盯着顧朝歌的後背,冷喝道:“顧朝歌,你等着!”
顧朝歌對他的怒火仿若未聞,只輕輕擺了擺手,像在揮趕一隻蒼蠅:
“我等着。”
少女離開的身形羸弱,走得緩慢卻堅定。
衆人看着她的一直消失在視線中,才彷彿炸鍋了一樣。
“顧朝歌竟然真的退婚了太子!把最後一道保護傘也丟了,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傻子!”
“說實話未來太子妃的位置好像也沒給她帶來甚麼,反而處處受氣。”
“太子可說她是個破鞋,可別來玷污了我們的太子殿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