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你背信棄義,S害我全家,枉我對你癡心十年,如今你竟爲了另外一個女人,想要取我的心臟!”
紅衣戰甲的南風瑤,披頭散髮,狼狽不堪的站在懸崖邊,泛紅的眼眸,怒瞪着眼前她愛了十年的男人。
在聽到自己全家百十口人的性命,皆死在他的手上,她的滿腔愛意,全部化作滔天恨意。
面對指責自己的南楓瑤,墨麒非但沒有絲毫悔意,反而自以爲是地,斥責道:“南風瑤,你別癡心妄想了,能讓你爲本太子效力,已經是你的福分了。”
“你最好乖乖交出心臟,否則...”
南楓瑤自嘲一笑,沒有回答慢慢退到了崖邊,想起這些年的付出,換來的卻是滿門被屠,心中充滿悔恨與絕望。
八歲那年,皇帝舉辦圍獵,南楓瑤貪玩一人去騎馬誰知那馬突然狂躁起來,把自己給摔了下去,頭撞到了大樹。劇烈的撞擊讓她昏死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看到了二皇子墨麒坐在自己身邊,認爲是他救了自己,也是那時候起,南楓瑤慢慢喜歡上了墨麒。
多年來,她爲了那一刻的心動,暗中給墨麒處理了許多事,甚至親手爲他解決了一些絆腳石。
可對墨麒最有威脅的三皇子墨凌辰,自己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拉他下馬,墨麒也因此埋怨過南楓瑤。
後來,爲了助墨麒登上西周太子之位,自己忍辱嫁給墨凌辰。更是不顧危險身披戰甲戎裝上陣,而如今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真是諷刺...
想到這,南楓瑤萬念俱灰,縱身一躍,掉進深淵之下的冰潭。
“墨麒,若能重來一世,真希望兒時你沒有救過我...”
血,漸漸染紅了潭水。
南楓瑤無力的漂在水中,滿腔的恨意無處宣泄,任由時間一點一點奪走她的生命。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讓她漸漸意識模糊。
……
“我是認真的!”南楓瑤焦急的吼出一句,看到墨凌辰停下腳步,才繼續說道:“孫周正在暗中謀劃,打算輔佐墨麒爲太子。若是我武安侯府也追隨墨麒,你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墨麒手中的兵權和墨凌辰勢力平衡,二人鬥爭多年,太子之位一直沒有定下。
而如今她重生到了十五歲這一年,正巧是皇后給墨凌辰選妃的日子,原本墨凌辰是想娶南晴的,可是當日她落水被侍衛救下,墨凌辰的貼身衣物更是出現在她的房間,最後不得已由她嫁給墨凌辰,而南晴嫁給了墨麒。
後來墨麒得到了武安侯府二十萬兵力,才被大臣舉薦成爲了太子。
慘敗的墨凌辰,雖然還是王爺,但勢力被削弱,後來因爲邊關起戰事,墨麒唆使皇上讓墨凌辰去打仗,卻傳回他死在了黃沙堆裏的消息。
若是這一次,墨麒沒了武安侯府的支持,那麼自己和家人慘死的結局,會不會有所轉變?
當墨凌辰聽到‘孫周’二字時,轉身看向南楓瑤,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南楓瑤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必須要用墨凌辰最在意的東西將他留住,隨後又看向墨凌辰的右手,爲自己的計劃加重籌碼。
“你的右手是因爲有人動了手腳,在你的骨縫間插了一根銀針,所以纔會時常疼痛不止,而且無法用內力。雖然平時看上去和常人沒兩樣,但是每到陰天下雨之際就會鑽心的疼,若是動用內力也會有斷骨般疼痛。我說的對嗎?”
南楓瑤看似隨意的詢問,但每個字都說進了墨凌辰的心裏,這個祕密只有他自己知道,就連父皇母后都不知道此事。
“你怎麼會知道?是你做的?!”
墨凌辰冷下臉看着南楓瑤,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右手,顯然南楓瑤的話是對的。
南楓瑤微微垂眸,她可不能說自己是怎麼知道的,故意模棱兩可的說道。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這世間只有我能將那跟銀針拔出來,信不信隨你。不過我好心給你個線索,這對你下針之人,可是你最信任的親信。”
南楓瑤自信的態度,讓墨凌辰遲疑了,但他怎會憑藉南楓瑤三言兩語就輕易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