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肥豬,就是攝政王妃啊,靠,長的真胖!”
“行了,別廢話了,雖然長得胖了些,但身份在這,而且聽說她成婚後攝政王都沒有進過她的屋子,睡了她,咱哥倆一輩子的談資都有了。”
“更可況,那三小姐還給銀錢,這樣的好事提着燈籠都難找啊——”
兩道猥瑣而孟浪的聲音傳入了蘇千月的耳中。
她頭痛欲裂,腦子裏頭滿是一團鮮紅。
貼滿喜字的鮮紅房間——
燃燒着的鮮紅高燭——
被鮮血染紅的嫁衣——
白玉瓷碗中盛滿了她鮮紅的心頭血——
紅,紅,滿目的紅色,令人頭暈目眩,心神俱裂。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死在新婚丈夫特意爲自己調製的一杯凝血散中,死在自己妹妹親手插進胸口處的寒玉匕首中。
怎麼還能聽到這般令人噁心的聲音?
就在此時,撕拉一聲,衣物被撕拉的清脆聲響,讓蘇千月陷在混沌中的意識瞬間回籠。
她猛地睜開了一雙如冰似玉的寒冷眸子,目光森冷地落在兩個齷鹺男人身上。
真晦氣!
……
“好了,湛哥哥已經休了你了!你這臉皮怎麼跟你身上的肉一樣厚!還不快感恩戴德地收拾包袱滾蛋?難不成真要將你浸豬籠才甘心?”陸妍眼底的嘲諷絲毫不遮掩,出聲嗆道。
“三小姐是不是特別希望本宮被休?唱了這麼大一齣戲,辛苦了吧?”蘇千月冷冷看向陸妍。
“你甚麼意思?你自己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竟然還要往我身上推諉!你嫁入王府這麼久!每天喫那麼多!一個人吃了三個人的份額!我跟嫂子何曾爲難過你!你這人好沒良心!”陸妍心虛,忍不住將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人,臣妾並沒弄死,要想知道是不是三小姐指使的,王爺何不親自審訊?臣妾雖出身粗野,但也懂人倫理常,何況,整個京州誰不知道臣妾癡戀王爺,好不容易嫁進來,臣妾怎會蠢笨到自毀姻緣?”
蘇千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出這麼一番話,看得陸妍那是目瞪口呆!
怎麼可能!這個肥豬怎麼突然就這麼能言善辯了?
她不是除了喫,就知道哭嗎?
她已經觀察幾個月,這才挑了哥哥回來的日子下手,就是料定了這肥豬毫無反抗之力的!
“你的姘頭!自然是幫着你說話的!你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醜事,竟然還想倒打一耙讓你的姘頭栽贓我!你好狠毒的心腸!”
“湛哥哥!你要爲我做主啊!你娶了這個肥豬,我已經幾個月不敢出門了!都被那些名媛閨秀笑死了!現在她竟然還要害我!”
陸妍委屈得眼睛都紅了,泫然若泣地看着容湛。
容湛蹙了蹙眉心,漠然道:“妍妍心底純良,連只兔子都不忍心S死,怎會做出這等齷鹺之事構陷你?”
而蘇千月,出身粗鄙,行事浪蕩!明知道他怕水,竟然在皇家宴席上將他推下池塘,又藉着救他的名義扒開他的衣裳,甚至以嘴渡氣——
實在令人髮指!
蘇千月也懶得再廢話,她一手將剛纔那個男人拽起來,從他的小腹處拔出了自己的金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