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
北風裹着絮絮的小雪,卷落在軍營的大帳外,沒入泥中,消融不見。
“聽說了沒,王爺今天從敵軍手裏搶回來一個女子。”
“聽說了,我還聽說那名女子長的十分好看,跟天仙似得。”
“你們說,她跟王爺甚麼關係?王爺爲了她居然都受傷了。”
“噓,不要瞎說,要是讓楊副將聽見,不打爛你們的屁股。想那麼多做甚麼?!那女子能跟王爺有甚麼關係?只要是我們大興的子民,我們王爺都會相救的!”
在營帳外嘰嘰喳喳的幾個士兵,一聽到楊副將的名字,立馬禁了聲,不敢在說話了。
昏暗的營帳裏,秦晚皺着眉頭聽着外面隱約的談話聲,蒼白的小臉上還掛着些許的血跡,想動一動手指頭,卻渾渾噩噩,沒有點半力氣。
她不過是去蓉城探親,沒想到在路上居然遇到了潛進大興的敵軍,跟隨着她的家丁全部被S,而她也被俘虜。
幸好那個男子及時出現,要不然自己真的就被敵軍給帶走了。
想到那個男子,秦晚蒼白的小臉有一絲的擔憂,她記得那個男子爲了救她,中了一箭,不知道現在傷勢如何了?
“姑娘醒了。”軍醫揹着藥箱撩開軍帳的布簾,走了進來,見到秦晚,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她醒的這麼快。
軍醫走到秦晚身邊,將藥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微微施禮,對秦晚說道:“姑娘,我是這裏的軍醫,來爲姑娘看傷。”
秦晚半點力氣都沒有,只感覺到他握住了自己的手腕,開始診脈。
軍醫仔細爲秦晚診了脈又給她包紮了頭上的傷,寫了藥方,讓下面的士兵去煎藥了。
……
秦晚蹲下身子,伸出手哆哆嗦嗦的在黑暗中摸索着,“啊……”手上傳來有些微燙的溫度讓她忍不住驚呼,她身邊居然是個人……
“你……你是誰?”連想到剛纔扔她進來的男人,她嚇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等了片刻,地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讓秦晚微微鬆了一口氣,她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一步,儘量離那個熱源遠一些,但是還沒等她站穩,就被猛的撲倒在地。
黑暗中,她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看到一對似乎燃燒着火焰的眸子緊緊盯着她,似乎要將她燃燒成灰燼。
“救……”她來不及驚呼,就炙熱的脣瓣賭住了嘴,讓她所有的驚叫和呼救都堵在了嘴裏。
她害怕的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掙扎,奈何身上男人像野獸一樣兇猛,任憑她怎麼掙扎拍打,都撼動不了對方分毫。
此時的鮮于墨早已被藥性折磨的失去了理智,在剛纔秦晚碰到他的時候,才讓他在痛苦中找了一個釋放可,此時他更是想要釋放的更多,來緩解他如烈火一樣在燃燒的身體。
鮮于墨的吻一點都不溫柔,帶着想要釋放的急促和霸道,讓秦晚痛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此時的她只感覺嘴脣被咬的疼痛不已,甚至嘴裏都充斥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呼吸被對方奪走,就在秦晚快要被吻的窒息的時候,對方突然鬆開了她……
得到新鮮的空氣,秦晚拼命的大口喘着氣,她驚慌又驚恐的看着對面那雙噴火的眼睛,此時正像狼一樣的盯着她,嚇的慌忙的往後退去……
“嘶……”慌亂中,手臂不知道碰到了甚麼東西,秦晚倒吸一口涼氣,緊接着一股溫熱的液體隨着手臂流了下來,她顧不得手臂傳來的真真刺痛,掙扎着就要起身逃跑……
似乎血液的氣息刺激了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的鮮于墨,他飛身直接將想要逃跑的人兒撲倒在地,“呲啦……”緊接着衣裙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求求你,求求你放開我……”她哭着無助的祈求,像極了一隻被凌虐的小白兔,但是鮮于墨此時根本就聽不到她的祈求,他只覺得身下的女人是如此的美味,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
“啊……”身下撕裂般的疼痛傳來,另秦晚痛的不顧一切的拍打着在她身上施暴的男人,她瘋了一樣咬像鮮于墨的肩膀,直到血液隨着嘴角緩緩流出,她都用力的咬着他,沒有鬆口。
她不知道自己被身上的男人折騰了多久,只記得最後她是昏過去的,在次醒來,天已經大亮。
……
秦晚覺得說出這句話,覺得自己用了全身的力氣,此時她有些無力,但是卻背脊筆直的站着哪裏,彷彿寒冬中的一朵紅梅,孤傲而決絕。
閔子期眉頭微皺,看着這樣的秦晚,眼神了多了一道讓人一目瞭然的鄙夷。
“你這是在欲擒故縱嗎?”閔子期滿臉鄙夷的看像秦晚,就像在看髒東西一樣。
“沒想到你纔出去幾天,就學會了這麼多不入流的手段,知道的你是去探親,不知道的還以爲你……”他越說越氣氛,指着秦晚的手都在顫抖,剩下的話他覺得說出來有辱斯文,最後只能氣的冷“哼”一聲,“我閔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你放心,就算你不退親,你這樣的女人,我閔子期也是斷不能要的。”
他一臉高傲的清高的模樣,讓秦晚看了覺得十分噁心。
“如此,再好不過了,我還真怕你會賴着我不放呢。”秦晚雖然長的柔弱,但是本人卻一點都不是那種柔弱的女人,她的父親是隻知道看病的呆大夫,唯一的好處的就是很疼她。
而她自小就幫着父親開始打理藥鋪,她沒有多大的野心,只希望這一生父女兩個平平安安簡簡單單的就好,在邊陲小鎮,經營着一家藥鋪,日子不愁喫不愁穿,這樣的日子,就是秦晚想要的。
跟閔子期的婚事還是當年她孃親在世的時候,給她訂下的,那時候她還小,長大以後只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夫,長的玉樹臨風,溫文爾雅,是鳳鎮出了名的才子,更是不少少女眼中的如意郎君。
她曾經也爲有這麼個未婚夫而感到驕傲,但是自從她前些日子看到閔子期跟她堂姐廝混到一起之後,她就看透了這個外表儒雅,內心骯髒齷齪的男人。
她正是如此,傷心之際才提出去探親,沒想到就遇到了在軍營的那件事……
想到這裏,秦晚看像閔子期的目光十分堅定,她現在巴不得他趕緊退親呢。
即使她秦晚現在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但是這樣的男人,她還真的就看不上。
閔子期看着秦晚眼中的堅定,不像是在說假話,也不像是在跟他鬧脾氣,反而覺得她是鐵了心的要跟自己退婚。
他有些不確定了,秦晚之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對他那是非常溫柔的,而且說話也是軟聲細語的,除了不讓他碰,對於秦晚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可是如今,她卻對自己的態度和之前反差是如此的巨大,莫非是她在探親的途中遇到了比自己條件更好的男人?攀上了高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