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蘇嫺錯信渣男,被人當了替身妾,還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爹孃在刑場之時,那渣男還在與他的那個嬌滴滴的白月光榻前長眠!
今生浴血歸來,她誰都不愛,誰都不信!只願護親人平安,護蘇府百年功業不倒!
登上那青雲梯,成爲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宰相!
誰料卻有人悄然無息地靠近她。
那人一雙桃花眼,初時眼中的堅冰不復,笑着對她說:“我若奉你做萬人之上,便無人可讓你做他人之下!”
易拓北聲音中含着些許不耐,似乎並不樂意提起這麼一個人。
“本王要是告訴她實情,她保準跟本王胡鬧,還不如拖着她,等蘇樊和賀氏死了之後,她就是再鬧,也鬧不出個結果來了。”
“王爺當真對她一點情誼都沒有?”女聲又問。
易拓北諷笑一聲,“我納她,不過是因爲她那一雙眼睛極爲肖你罷了。”
他不知道做了甚麼,將女人逗得嬌笑連連:“如今你回來了,我爲何放着正主不抱,要去憐惜那個替代品呢?”
......
蘇嫺站在原地,腦袋像是被一個巨大的重物狠狠敲了一下,她全身血流凝固。
她狠力推開那道薄薄的木門,神情怔然而絕望,“你......你們方纔在說甚麼?你們是騙我的對不對......一定是......一定是騙我的!”
“啊......”女人像是被嚇到了,驚呼一聲,躲進了易拓北的懷裏。
易拓北狠狠皺眉,不悅道:“你這是做甚麼!還有沒有規矩了?!”
“易拓北!”她雙眼通紅,聲音嘶啞難聽,“剛纔你說的話,是不是假的!我爹孃他們現在還好好的!對不對!你說啊!”
“你......”
“王爺,姐姐現在不冷靜,讓我和姐姐說幾句話吧。”
易拓北也懶得理會這個瘋女人,擺了擺手,任由女人去了。
女人緩步走到蘇嫺面前,輕輕勾起蘇嫺的下巴,一下一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