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將軍丟棄的*障還想回京?真是癡心妄想!”
陰暗的柴房中。
女童被下人壓着腦袋被迫後仰,雜亂如毛草的頭髮貼在受了掌摑腫起的臉上,大而無神的眼睛中透出恐懼。
她抖着手本能捂住胸口,悲愴又驚慌:“這是孃親的遺物......不可以......”
下人揚手抽在女孩臉上。
蘇雲沫被抽倒在地上,稚嫩的皮膚摩出血痕,細小的傷口滲出血珠子,琉璃鎖滾落在地。
她慘白着臉顧不上疼,手向着賴喜的方向伸去:“求求你不要,這是孃親的......啊~”
手被狠狠碾在腳下。
賴喜撿起琉璃鎖:“要不是你那不要臉的孃親設局跟將軍春宵一度,哪輪得到你這小賤人在這說話!”
下人跟着嗤笑一聲,一腳將地上的小人兒踢到牆角。
賴喜:“把她處理乾淨。”
蘇雲沫掙扎着往前爬,卻被拽着腳踝拖回來。
下人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吊在半空。
“求求你們放過我,孃親,孃親救救沫沫......救......”
蘇雲沫悶哼一聲,呼吸被抑制,痛苦的張大嘴卻只能發出嘎嘎聲。
……
衆人頓時大驚,全都看向蘇雲沫。
蘇雲沫垂着眸一言不發,並不知情的樣子。
只是她身後的血腳印此時越發鮮豔起來。
賴喜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妖怪,這丫頭是妖怪,她的眼睛紅了,妖怪!”
與此同時賴青青倒地發起瘋來。
她身子不住的顫抖,口吐白沫,驚恐的望着蘇雲沫:“不要,我不是故意要頂替你的,孃親救我,孃親!”
賴青青慘如脫水的魚一樣拼命翻着白眼,舌頭吐得老長,不過一會便暈死過去。
賴喜見女兒出事也顧不得阿彩在身邊,手忙腳亂把她抱起來大喊青青。
此情此景,已經不需要再證明甚麼。
詭異的場景讓衆人驚慌起來。
阿彩皺眉走到蘇雲沫身前將琉璃鎖放在她手上:“你對她們做了甚麼?”
這個丫頭不簡單,雖說能確認她是將軍所出,但若是危險之人斷不能帶回去。
琉璃鎖上有道細小的裂紋,蘇雲沫知道是擋災所致。
她將琉璃鎖收好放在懷中,抬頭對上阿彩審視的目光,微微歪頭,露出一個如精靈般的笑來,糯糯開口。
“我會異術啊,可以蠱惑人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