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永寧伯府。
厚重的幔帳垂落到地面,陣陣寒風也未能將它吹開。
牀榻上,男人的頭上青筋暴起,他看着被他壓住的肥碩女子,眼裏滿是厭惡。
“花芊芊,你滿意了!你用盡齷齪手段代替舒月嫁給我,不就是爲了與我做這種事?好啊,那我就滿足你!”
說着,他便去撕扯花芊芊的衣領,大概是因爲男人的動作太過粗魯,驚醒了牀榻上的人。
花芊芊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待瞧清眼前的人,她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蕭炎!?”
他怎麼會在這兒!
他不是出家了麼!?
花芊芊環視了一下屋子,覺着這場景有些熟悉。
忽地,頭上傳來一陣疼痛,她痛苦地將雙手插進了如瀑般地長髮裏,此時的她赫然發現,自己那一頭枯乾的白髮居然變成了如墨般的青絲。
蕭炎沒有因爲花芊芊的不適而憐香惜玉,他粗魯地按着她的雙手,將她禁錮在牀上。
眼前女子那張肥碩的臉實在看不出半分美感,但那雙眸子卻與他朝思暮想的人有幾分相似。
蕭炎只覺得神魂一蕩,俯身便朝着花芊芊的雙脣吻來。
只是還不待他貼近花芊芊,那張英俊的臉陡然扭曲,本就潮紅的臉紅得更加不正常了。
……
蕭炎看着花芊芊的表情,有些驚疑不定,他蹙着眉頭冷聲道:
“你最好別耍甚麼花樣,若是我知道你詆譭舒月的名聲,我定不饒你!”
到了這個時候,蕭炎心裏唸的還是花舒月。
花芊芊知道蕭炎爲何要跟她說這句話。
是因爲她曾對蕭炎解釋過,她會嫁到伯府並非是她的本意,而是花舒月不願。
可蕭炎並不相信她的話,在他心中,花舒月就是沒有任何瑕疵的白月光,絕不會做出悔婚尋人替嫁的事。
花芊芊看着蕭炎,不由露出了一個憐憫的眼神。
隨後,她便大步邁出了院子,朝着自己的新生奔去,急切地險些就踩到了自己的衣裙。
蕭炎被花芊芊最後一個眼神看得有些心神不定,他看着一地的青絲,心中說不上是甚麼滋味。
不過,他腦海裏浮現出花舒月明朗的笑臉,眼裏多了幾分迫切,嘴角也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花芊芊回到落鳴院,便喚來了跟着自己嫁入伯府的丫環,開始連夜收拾行禮,清點嫁妝。
因爲聲音不小,沒多久,伯爺夫人和她的女兒蕭蘭便相攜着來到了落鳴院,身後還跟着幾個丫鬟。
一進院子,瞧見院口摞在一起的幾個梨花木箱籠,母女倆就擰起了眉頭。
“花芊芊,你這是在做甚麼?”
蕭蘭瞧見花芊芊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大哥那般蘭枝玉樹般的人,竟娶了花芊芊這般肥碩蠢笨的女子,讓她在世家小姐裏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