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和北國近些年一直在交戰,爲的是邊關的寸土寸金,誰都不肯相讓,奇怪的是,北國原本勝券在握的一場戰役,因爲主將的意外慘死導致軍士落荒而逃,大敗而歸。
東都的街頭巷尾,都在討論着關於這場敗仗,到底是誰S了主將,一時間衆說紛紜,沒個答案。
現在,燕國是勝利的一方。
百姓討論的同時,滿臉崇拜的誇讚着他們的鎮北王,也就是當今S上的四子——趙明暄。
“小姐小姐,您怎麼在這呢?嬤嬤說,老祖宗這兩日便回回來,讓您這兩日不要亂跑,免得夫人那邊又得責怪!”小丫鬟——沉吟,氣喘吁吁的跑來,滿面焦灼。
陸瑾站在街頭的鋪子外頭,抬眸瞧了沉吟一眼。
是了,她現在是尚書府的四小姐——陸瑾,不是北國大將軍陸瑾。
這是燕國,她現在處於敵人的國境內。
其實陸瑾也鬧不清楚到底發生何事,背後中了一箭之後,她便從馬背上一頭栽下,以爲自己死定了,誰知一醒來便在燕國的戶部尚書府上。
她花了足足半個月,才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處境,眼下這副身子的主人,是戶部尚書陸正山的四女兒,尚書府的四小姐。
分明是嫡出,卻因着母親早逝、父親不理、繼母兇悍,養成了懦弱無能,且膽小如鼠的性子。
一句話,廢物一個!
“小姐?”瞧着自家小姐發愣的模樣,沉吟擔心得不行。
前陣子,小姐被三小姐打了一頓,當天夜裏便在房中自縊,好在被沉吟及時發現並救下,纔沒有驚動府上的人。
但此後,小姐足足半月沒有離開過房間,一直是這般癡愣的模樣。
……
還不等陸瑤想清楚要怎麼做,沉吟作爲陸瑾的貼身丫鬟,已經呼天搶地的哭嚎了起來,“來人啊,救命啊,三小姐S人了,三小姐S人了!”
陸瑤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炸開,“快,堵住她的嘴,把她帶下去!”
胭脂旋即撲上去,堵住了沉吟的嘴,又讓兩門童直接將人拖了下去。
可憐沉吟勢單力薄,生生被拖走,終是無能爲力。
因着剛好在府門口位置,沉吟這一通撕心裂肺的哭喊,引着路過的門口的百姓駐足窺探。
胭脂到底還是有點腦子,命人快速關上了府門,這才隔絕了外頭的窺探,否則這流言蜚語,還不知要傳成甚麼樣子。
“把她抬走,找、找我娘!快!”陸瑤說這話的時候,兩股戰戰,聲音都在打顫。
很快,尚書夫人——王曼枝,急匆匆的進了陸瑾的破落小院內。
打了門簾進來,王曼枝便瞧見了牀榻上,已經了無生氣的陸瑾。
“娘?”陸瑤梨花帶雨,花容失色,“我、我怎麼辦?”
方纔胭脂來報,着實把王曼枝驚着了,可她到底是尚書夫人,心裏再慌張,面上依舊沉穩,“現在知道怕了?”
陸瑾這小賤人,看着就晦氣!
“她......”陸瑤壓根不敢去看,滿臉是血的陸瑾。
王曼枝咬着牙,“你爹雖不待見她,可也得顧着老祖宗的顏面,若是讓老祖宗知道,還不得扒了我們娘兩的皮?胭脂,去把回春堂的大夫請來,就說四小姐病了。”
胭脂一怔,“夫人,四小姐已經沒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