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年久失修的木門被人一腳從外踹開時,不堪重負的晃了晃,一副隨時要隨時砸下來的模樣。
但很快,搖晃的木門便被兩個小廝一左一右的穩住,旋即一個穿着錦繡華服的女子嫋嫋婷婷的走進來。
她四下瞧了瞧,藉着從門外照進來的日光,瞧見了雙眼無神坐在輪椅上的女子,嘴角當即高高的揚起。
“呦,瞧不見你,我還以爲你不在呢。”
女子言語間難掩得意,說話時,還抬手去摸了摸頭上的純金簪子。
聞言,坐在輪椅上的何葉,緩緩抬起頭,朝她看了過來,只一眼,便看的人心底發寒。
“你、你幹甚麼?”女子嚇得踉蹌地後退了一步,被跟在身旁的婆子穩穩扶助。
何葉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又將視線移向別處。
見狀,女子眉頭擰了下,鬆開身旁的丫鬟婆子,站穩後,又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髮髻,這才笑着道:“小葉子,說起來,今個兒是你生辰呢,你怕是自己都不記得了,不過,沒關係,堂姐幫你記着呢。”
何葉面無表情,眼睛都未眨一下。
女子見狀,眸中一閃而過的陰狠,旋即道:“看來是不記得了,不過,沒關係,等下看到我送你的生辰禮,你說不定就記起來了。”
聞言,坐在輪椅上的何葉臉色“唰”地一白,猛地扭過臉朝女子望去。
“何若雪,你又想幹甚麼?!”
“哎呀,這麼激動做甚麼,不過就是給你送個生辰禮罷了。”何若雪笑靨如花,眸中難掩得意,“去,叫人把我帶的生辰禮,抬起來。”
……
那是因爲,去年生辰,何若雪派人將來給她送長壽麪的繼母劉氏拖到她面前生生打死。
而前年生辰,則是讓人生生打死了她的父親。
而今年,何若雪又用同樣的方法,害死了她唯一的弟弟,也是她僅剩的家人何樹。
“我已經都按照你說的做了,你爲甚麼還要這樣?!爲甚麼!”何葉崩潰地質問,整個人就像是一直被砍斷手腳的困獸,除了哭喊,除了大聲質問,她甚麼也做不了。
“爲甚麼?這得問你啊?”何若雪笑得惡毒,“誰讓你不爭氣呢?你要是爭氣了,我怎麼會如此對你?你說是不是?”說到最後,何若雪收起笑容,惱火怨恨的瞪着何葉。
“你不是不讓我有孩子嗎?讓我就讓你們全家去死!怎麼?你不是最不喜歡這個弟弟了嗎?我現在幫你弄死他,你應該感謝我!”
何若雪上前,一把抓住何葉的下巴,面目猙獰的瞪着她,可手上卻用了十足的勁兒。
何葉被她掐的下巴生疼,想要抬手,奈何雙手始終使不上力氣。
是了,她的雙手、雙腿,早就在三年前,就廢了......
“何若雪,你不得好死!”何葉掙扎着,咬着牙看着她,一字一頓道:“何若雪,我用我這輩子,下輩子,來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子嗣!”
“賤人!”
“啪”地一聲,何若雪一巴掌甩在何葉臉上,直接將她打的半截身子偏到一邊。
何葉緩緩抬起頭,卻是衝着何若雪笑了。
“哈哈哈哈哈......”她越笑越大聲,嘴角的血也流的越來越厲害。
“何若雪,你不是想要有孩子嗎?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有孩子,你不會有孩子的,你永遠都不會有孩子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