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這城門上掛着的一對孩子可是你的種,你不爲自己考慮,也看看這一對可憐的孩子吧,只要你舉兵投降,我們就饒了他們的命!”
茫茫雪中,鄴城正血腥屠戮。
被高高吊着的秦舒月氣息奄奄。
她渾身鮮血淋漓,被萬馬踩踏過的身子遍佈淤痕。
同樣被掛着的是她的兩個孩子,他們全無動靜,慘白的小臉,雙眼緊閉,生死不知,自他們身上低落的血染透了雪。
秦舒月費力的想抬頭。
甚麼叫......五皇子的種?
她的孩子怎會是五皇子的?
誰能救救她的孩子,他們還那樣小。
撕心裂肺的痛拉扯着秦舒月,她想叫,卻連張開嘴的力氣都沒有。
遠處傳來呼嘯聲:“爾等休要胡說,五皇子從未成親,何來孩子?!”
將領大聲道:“保定十九年,上元夜,五皇子曾在京郊別院歇息,那夜可曾與哪個女子一夜風流?那女子便是如今掛在牆上那位,五皇子可細想想,三殿下說了,只要五皇子投降,他會向陛下......”
“嗖!”的一聲。
破空的箭直直射入將領的肩頸。
將領一時不察,被射中後“啊”的一聲痛呼出聲,他惱羞成怒大吼:“好,既然五皇子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某心狠手辣了!來人啊!放箭!!”
……
回京。
秦舒月鬆開兩個孩子,清冷的眸子看向說話的婆子。
這是她嫡母身邊的王嬤嬤。
“辛苦王嬤嬤了,可定好回京路線了?”
王婆子一楞,路線不是出去置辦東西前定下的嗎?
“咱們走官道一路回京,最快十天便能抵達。”
秦舒月:“我方纔忽然想起一件事來,父親最喜春江茶,那茶只有隴西春城有,咱們不走官道了,換個路線去春城,再從那邊回京。”
王婆子猶豫了一下,道:“這恐怕不好吧,老爺夫人早盼着見兩個小主子了,在京城恐怕等的心焦,不若老奴派個人去一趟春城,咱們早些回京城?”
秦舒月淡淡道:“父親母親是派嬤嬤來接我的,可不是叫嬤嬤替我做主拿主意的,母親自來重規矩,幾年未見嬤嬤反倒有主意的很。”
牽扯到夫人,王嬤嬤忙道:“老奴不過多句嘴,自然還是大小姐拿主意。”
懶怠同她多說,秦舒月一擺衣袖。
“你去吧。”
王婆子深深望了她一眼,退出去後默然站了半晌。
她心頭奇怪。
怎麼一會兒不見,大小姐跟變了個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