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霏一朝重生,回到了尚未被迫外嫁的十五歲。父親不喜,弟妹嫉恨,族人對本屬嫡出的爵位虎視眈眈。爲了自保,沈嵐霏下定決心——考書院,做女官,握權柄,奪爵位!順便被未來的太女殿下引爲知己,和戰功赫赫的少年將軍拜了把子,還拐了個美貌探花做夫君。可爲甚麼這個探花他皮不對裏,長了顆醋釀的心?
沈嵐霏退了幾步,繞到石桌後側站定。
男人啪地一下將手中執着的摺扇打開,邊搖邊嘆道:“‘德堪當壚,貌攀西子。’文遠侯府最是溫柔貌美的四姑娘,京中又有幾人不知呢?”
“謬讚。蕭大哥,好久不見。”沈嵐霏對他拱一拱手。
“竟然還記得我?”蕭千頌將摺扇放下,自顧自坐在了石凳上,“我還以爲你早將我忘了。”
沈嵐霏暗自發笑。
又怎麼可能認不出?他可是她上輩子的夫君!
前世,沈嵐霏並未在沈樂瑤帶人闖進房間前醒來,衆目睽睽之下,她被扣上了一頂與人私通的帽子,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雖還是完璧之身,終究是失了聯姻的價值。
正當文遠侯想將她送與閒散宗室爲側室之時,蕭千頌帶着人上門提親了。
沈嵐霏事後問過蕭千頌緣由。
他雖託言說是爲了方便照顧好友之妹,卻也曾實實在在救她於水火之中。
“嵐岫走後,我們也有數年未見了,怎地一見便如此狼狽?”蕭千頌抿了口茶,問道,“剛剛帶頭的那個是甚麼人?”
“府中庶妹而已,”沈嵐霏輕聲道,“等下還消蕭大哥幫個忙。”
蕭千頌頷首,目光深邃。
待到沈樂瑤氣喘吁吁地找到這裏時,棋局已經成了對角星的陣勢,顯然,執黑子之人馬上便要贏了,卻不知爲何停在了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