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傾盆。偌大的寢殿一個人都沒有。
“啊......我的肚子好痛,快來人呀!”顧時顏抱着九個多月的孕肚,不停的在榻上翻滾。
她疼的冷汗琳琳,喊的嗓子都啞了,明明殿外守着那麼多人,卻沒有一個人進來。
忽的,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流了出來。
顧時顏大驚,“孩子,我的孩子......”
明明她還不到生產的時候,羊水怎麼會突然破了?
失去孩子的恐懼,支配着她拼命從榻上爬了起來。
“荷香,你在哪?有沒有人?”她才踩在地上眼前一黑,一個踉蹌,重重的摔在地上。
幸好她死死的護着自己的腹部,纔沒有傷到孩子。
腹部的痛越來越劇烈。
顧時顏一步一步朝大殿門口爬去,她虛弱的喊道:“本宮就要生了,快找穩婆來!”
砰!
就在那時大殿的門突然開了。
顧時顏滿懷希望的看去,只見顧雲裳一身錦衣華服,踩着蓮步款款而來。
“姐姐,我就要生了,你快去找穩婆來,救救我的孩子......”顧時顏如同看見救星一樣。
……
顧時顏只覺得身上彷彿着火了,連血液都燒的沸騰起來,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正在不停的扯她的衣裙。
“嘶!”她猛地睜開了眼,就見一個人壓在她身上,正在對她行不軌之事。
是他,三皇子,紀北淵!
再看周遭的環境,顧時顏猛地瞪大了雙眼。
就是燒成灰她也認得,這裏是相府。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三皇子要麼死,要麼放開我。”她聲音沙啞,眼神陰戾,伸手扼住紀北淵的咽喉。
就在那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事情彷彿回到顧雲裳認親宴那一日。
母親出去了一趟,說顧雲裳救了她的命,執意要認她爲乾女兒,還舉行了盛大的認親宴,當衆將顧雲裳的名字寫入族譜。
她賭氣不肯出席,躲在前院的客房中,未曾想竟被一個喝醉酒的小廝毀了清白,當時她怕極了,還是母親和顧雲裳,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
莫非,她重生了?
顧時顏臉上噙着癲狂的笑,她飛快的拔下頭上的髮簪,狠狠刺進自己的掌心,逼着自己清醒過來,而後猛地刺進紀北淵的大腿。
“你是......顧五小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刺S本皇子。”紀北淵理智回籠,他反手掐住顧時顏的脖子。
“三皇子,我們都被人算計了,怎麼你還想繼續?”顧時顏抬手勾住他的下巴,笑容邪魅,“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捉姦的人馬上就要來了,三皇子可介意有人圍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