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快醒醒!”
渾渾噩噩中,劇烈的搖晃讓虞非晚猛地睜開眼睛。
彷彿窒息瀕死的人終於通了空氣,她捂着喉嚨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姑娘可是被魘住了?”丫鬟連忙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她跟前。
虞非晚環顧四周,熟悉的擺設讓她很快認出這是自己在外祖家的房間。
她收回視線,看着面前的半夏,定了定神。
自己這是......重生了?
前世,自己經歷了父親亡故,家產被奪,眼睜睜看着外祖家在一夜之間滿門被屠。
還被當做鞏固皇權的棋子,嫁給謝景雲。
這本是一門極好的親事,卻毀了她的一生。
謝景雲的祖父是前朝皇帝親封的永安伯,後天下大亂,當今皇上於亂世中力壓羣雄,登基稱皇。
謝家是前朝那些舊臣們的主心骨,皇上有意拉攏,於是便定下了自己和謝景雲的親事。
當年打天下時,父親和母親衝鋒陷陣,攻城掠地,又多次救駕有功,後被皇上封爲寧遠侯。
而自己作爲寧遠侯的獨女,也深得皇上皇后喜愛,就連公主也要對自己禮讓三分。
配他謝景雲綽綽有餘。
……
看她面容稚嫩,黑衣人滿口不屑:“勸你別多管閒事,再不滾,老子連你一塊兒S。”
“就憑你們?好大的口氣!”
話音剛落,虞非晚眸色一凌,踢起腳邊的一塊小石子飛出去。
下一秒,剛纔出言不遜的人一聲慘叫。
那看似不起眼的一塊石子,撞在他身上,竟讓他的左臂脫了臼。
這得是內力多麼深厚的人才有的功力?
再沒有人敢小看這個半路冒出來的女人。
虞非晚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既然決定留下來,那就要一管到底。
她也不管對方是不是人多勢衆,率先拔劍衝出去,和對方纏鬥在一起。
她的外祖尹天罡以劍法精妙聞名於江湖,成親後從江湖隱退,在江州開了一間武館。
虞非晚剛出生時天下動盪不安,當今皇上江祿那會兒還只是個綠林草莽,他看不得百姓們受苦,揭竿起義。她的父母也跟着一起打天下,迫不得已只能把她養在外祖家。
她的父母就是不打不相識,許是繼承了他們好鬥的血脈,虞非晚自小就對舞刀弄槍非常有興趣。
外祖父也不拘泥於男女有別的古板規矩,只要她願意學就傾囊相授。
因此,她雖不到十四歲,武功卻遠超常人。
白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靈巧飄逸,在一衆匪徒不要命的攻擊下游刃有餘,四兩撥千斤的把人打的落花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