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被人放幹血的滋味怎麼樣?”
楚王府,一處荒涼的偏院裏。
宋琬清氣若游絲的躺在地上,她的手腳筋全被挑斷,半邊臉佈滿陰暗扭曲的傷疤,看起來如同惡鬼。
她一隻手手腕被切開,皮肉外翻,血流如注,無力的垂放在一個裝滿水的銅盆裏。
鮮血滿溢,觸目驚心。
“長姐,想S你可真難呀。你也別怪妹妹心狠,如果不挑斷你的手腳筋,你誓死反抗,我也招架不住。”
說話人是宋琬清的庶妹,宋知秋。
“你說你一個嫡小姐,學甚麼拳腳,怪不得翊哥哥厭惡你。”
她一身華貴錦袍,滿頭珠翠,無一處不彰顯高高在上的身份,脣角的笑意得意至極。
“是......你?”宋琬清艱難開口。
她是定安侯府嫡女,自幼傾慕楚王蕭翊。
一年前,她和庶妹宋知秋一起去楚王府做客,沒想到發生火災。
她不顧性命救下蕭翊,因此毀了半張臉,昏迷了半個月。
之後,蕭翊不顧她被毀容,求皇上賜婚,發誓要對她負責一輩子。
只是她沒想到,一輩子竟然這麼短。
……
“母親的意思我還得謝謝楚王了?”宋琬清眸中泛着微冷的笑意。
“當然了。”陳青蓮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清兒,你聽母親說,你的臉已經這樣了,你外祖父又不在京都,若是醫治不當留下了疤痕,你這輩子可討不到甚麼好姻緣。”
“我的臉我自己可以治好。”宋琬清語氣篤定。
“行,就算你能治好,”陳青蓮耐着性子,“你知道多少人想嫁給蕭翊嗎?”
“那麼多皇子,只封了兩個王爺,可見皇上很中意他,而太子之位懸而未定......”她適可而止,一副你懂得表情,“清兒,我雖不是你生母,可這麼多年我對你怎麼樣,你也清楚,我斷不會害你。”
聽起來字字真心爲宋琬清考慮,完全就是後媽典範。
前世,宋琬清就是被這樣的假象矇騙,以爲他們都是真心對自己,卻不知道他們都是另有目的。
“既然母親這麼中意蕭翊,何不讓知秋嫁過去?”她挑了挑眉問道。
“......”陳青蓮猶豫了一下,才笑着說道,“說甚麼傻話,楚王中意的是你,怎麼會願意娶你妹妹呢?”
“我看楚王喜歡妹妹,超過喜歡我。”宋琬清笑看陳青蓮演下去。
“胡說!”陳青蓮咬了咬牙,卻耐心已無,可她終究不敢逼的太緊,轉而看向定安侯。
“宋琬清,我告訴你,聖旨已經下來了,”宋青山直接甩了臉子,“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胡鬧!”
說完,拂袖而去。
“清兒,侯爺說的沒錯,咱可不能抗旨。”陳青蓮笑了笑,“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事都不用操心。”
兩人離開之後,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