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冰冷黏膩泛着腥臭的狗血被兜頭澆下,綁在木樁上的女人睜開了眼。
痛!
桑雲寄皺緊了眉頭,強烈的危機感,讓她瞬間抬眸。
男人繃緊的弓弦上搭了一隻泛着寒光的箭,箭頭指向的目標正是被綁在木樁上的自己。
桑雲寄迷起了眼眸。
她記得自己在練蠱中爲人所害,出了岔子,被蠱蟲撕咬的支離破碎。
可現在她不但能感受到肢體的存在,眼前還淨是一些衣着古怪的陌生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下一刻,劇痛來襲,屬於原身的記憶,瞬間湧現腦海。
原來,她佔據的這具身體與她同名同姓,且皆爲苗疆聖女。
不過不同的是,原身並非苗疆一族,而是學習了苗疆巫術的黛淵族。
其母爲羌國聖女,外公爲國師,原身則是與五皇子訂下了婚約。
然而原身雖有聖女血脈,卻遲遲沒有覺醒操控蠱毒的力量,成了衆所周知的廢物不說,更是在五皇子與側妃大婚前夜,被傳出與人通姦的消息。
聽聞此事,五皇子盛怒不已,當即派人綁了原身,想在今日S其泄憤。
……
銳利的箭頭在陽光下劃出一道殘影,向桑雲寄的脖頸襲來。
羌琒陰冷的笑了,等待血花四濺的一幕。
箭頭於桑雲寄的眼中不斷放大,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另一道寒光自斜側而來,將箭頭打偏,插入她身後的磚石之中。
這一切不過電光火石之間,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羌琒的笑僵在了臉上。
桑雲寄繃緊的肌肉緩緩放鬆,跟隨衆人的驚呼,扭頭看向對方。
只見來人瞧着二十歲左右的模樣,身着一身玄黑色勁裝,身材高挑修長。
但一張臉卻似春日裏爭相開放的花朵,瑰麗異常,叫人一眼難忘。
尤其是那雙花瓣似的眼眸,明明是勾人的弧度,卻偏生帶着雪原的寒,矛盾又和諧。
人羣中不斷有人發出倒吸氣的聲音,愣神之人更是比比皆是。
桑雲寄收回視線,看向面頰微紅的側妃,眼眸微眯,嘴角高高翹起。
一隻只有蚊蠅大小的黑蟲扇動翅膀,猛的鑽進側妃耳中。
下一秒,一聲慘叫刺破長空。
方纔還嬌美如花的側妃,此時已七竅流血,渾身爆裂而亡。
場面瞬間混亂,看着羌琒震驚後暴怒的模樣,桑雲寄冷哼了一聲,活動着因充血而麻木冰冷的手腕,周身氣壓極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