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舒,你以爲你真的可以坐上後位?”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裏還有一點母儀天下的樣子,簡直就是條喪家之犬!”
站在高臺上的女人穿着一身華服,看着地上的罐子,笑得張揚無比,臉上掛着得意的笑容,那揚起的弧度,破壞了她臉上柔美的弧度,變得猙獰。
地上的罐子是個普通的罐子,如果不是因爲這個罐子異樣的巨大,以及上面那個裸露在外的人頭,或許真的很正常。
在罐子裏的林雲舒臉上掛着憤怒的表情,臉上沒有一絲好的皮,全是皮開肉綻的傷,她披頭散髮,看起來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然而她的舌頭早就被拔掉,只能發出“呵斥呵斥”喘着粗氣難聽的聲音。
每一個音調都在折磨着人的耳朵。
可她越是痛苦,在大殿之上的女人越是愉悅。
她的快樂,來源於罐子裏林雲舒的痛苦。
在女人身後穿着黃袍的男人抱住女人的細腰,在她的眼皮上憐惜地落下一個吻。
看向林雲舒的眼神,像是在看甚麼骯髒的垃圾一樣,語氣帶着厭惡:“嬌嬌你又何必將這個廢人帶到這裏,髒了孤的眼睛。”
林雲嬌借力倒在男人的懷裏,看向林雲舒的眼神帶着挑釁。
她的手撫摸着全天下最尊貴的男人,吐氣如蘭,每句話都像是帶着鉤子,讓男人如癡如醉:“陛下,姐姐好可憐呀,這副身子哪裏都去不了了。”
“就讓她看着吧,解了她的相思之苦。”
她一邊說着,一邊解開自己的衣袍,輕輕地推倒男人,讓他倒在龍椅之上,身軀交疊。
……
“二小姐?您怎麼了?”
逢春看着還有些呆愣的林雲舒,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知道爲甚麼,她總覺得現在的小姐有些奇怪。
感覺很難過,又像是激動。
林雲舒還沒來得及說甚麼,林夫人就跑了進來。
一向端莊的林夫人臉上的表情沒有穩住,顯得慌張,她一把拉住林雲舒的手,眼神關切:“我的兒,你受苦了。”
林雲舒看向活着的孃親,眨巴了一下眼睛,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她一把撲進孃親溫暖的懷裏,聲音沙啞帶着哭腔地開口:“娘!”
“娘!”
林夫人本就心思敏感細膩,她聽着林雲舒語氣中的委屈,一下子紅了眼眶,抱住林雲舒,素手一下又一下地拍着林雲舒的背部。
“娘在呢。”
“娘一直在陪着舒舒。”
林雲舒所有的情緒徹底崩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讓聞聲而來的林老爺都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他看向自己身邊的林相,語氣有幾分埋怨:“舒舒若是真的喜歡那臭小子,便隨了她的意吧。”
“攝政王年幼失孤,也是我們看着長大的,無外乎這些年他在邊疆與我們生分了些,好好說道說道,他也會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