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我不喜歡林雨溪,你若非逼我娶她,我就撞死在爹孃的靈位前!”
沈若初恍惚中看到了面前一臉稚色正拿性命威脅自己的少年。
這是......沈承澤?
眼底驟然湧現出強烈到極致的恨意!
這畜生砍了外祖父的頭顱,摔死纔剛滿月的小外甥,踩斷表哥們的脊樑,剁下舅舅的雙手,整個雲家因他覆滅,便連自己這個親姐都被他削斷四肢做成人彘......
各種恨意滔天的畫面在腦海中迴盪着。
沈若初猛的起身把人撲倒。
如一頭髮狂的小獸,不顧一切對着仇人抓撓撕咬,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腦海中只有一個信念!
我要他死!
我要他不得好死!
我要他下十八層地獄!
沈若初的動作來的太過突然,沈承澤完全沒防備被撲倒,緊接着便是一陣瘋狂撕咬。
強烈的痛楚讓他發出尖銳的嚎叫聲。
林府衆人怔住,林夫人陰沉着一張臉讓下人把沈若初拉開。
……
從林府出來,耀眼的天光把沈若初心底的那一絲不真切感徹底掃去。
真的回來了啊!
“小姐您是瘋了嗎?把世子打成這樣可如何是好?
他是咱寧安伯府唯一的繼承人,若有個好歹,咱伯府後繼無人,爵位就該被收回,到時候您不就成了府上的罪人......”
秋霜殷切的侍奉沈承澤上了馬車後,過來就是一通埋怨。
沈若初也被她拉回思緒。
“你怎麼跟小姐說話的?”
冬雪不悅的瞪着秋霜。
“不妨事,讓她說。”
沈若初發話了,冬雪雖不願卻也老老實實的閉口不言。
秋霜見小姐果然還是聽自己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小姐,奴婢都是爲您着想,您是伯府的嫡小姐,若伯府沒了爵位,日後您的身份也會一落千丈。
鎮國公府是有權有勢,可到底只是您的外祖家。
寧安伯府纔是您真正的孃家和依靠啊!”
“哦?那依你看,我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