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大小姐好像沒氣了……嗚嗚嗚大小姐你不要死!”
張燈結綵的喜堂上,丫鬟顫巍巍地收回手,趴在地上躺着的女子身上嚎啕大哭。
那女子身穿喜服,頭上血淋淋的傷口煞是可怖。
除此之外,臉上還有一塊一指長的疤痕。
今日是丞相府蘇家雙喜臨門的日子,卻大門緊閉,拒不見客。
迎親的還沒到,新娘子忽然撞柱身亡了。
一個打扮得雍容華貴的婦人,在臉上驚慌一閃而逝後,厲聲道:
“把這個丫頭綁起來送上花轎!死了也要送到睿王府!”
下人們得令,手忙腳亂地湊過來,卻又因爲害怕“屍體”,不敢上手去抬。
一直緊閉雙眼的蘇未晚卻不想動,她只想用裝死來逃避這個沉痛的事實。
她就是地上躺着的新娘子本人,剛剛穿越過來,熱乎的,不到三分鐘。
她穿在原主出嫁當天。
原主被家人換了丈夫,要她嫁給一個雙腿殘疾的虐待狂,原主不堪忍受,撞牆自盡。
然後她就來了……
這都是甚麼狗血劇情?!
……
睿王府的人已經來了!
蘇未晚笑模笑樣地看着四周,自言自語:“哎呀,反正我是不着急……”
她不着急,柳氏着急!
爲了自家女兒的幸福,只能咬牙道:“成,我答應你,你現在給我蓋上喜帕上轎。”
蘇未晚起身,拍了拍手道:“青團,拿筆墨。”
青團就是那個哭哭啼啼的小丫鬟,記憶裏她還算忠心。
她跑到桌邊去拿筆墨,又顛顛跑回來遞給蘇未晚。
蘇未晚乾脆利索的把筆塞到柳氏手裏:“口說無憑,立據爲證。”
柳氏咬碎銀牙:“改日立據,今日先上了這花轎!”
蘇未晚依舊笑眯眯的:“那不然也改日再成親吧,反正我也不急於這一時。”
她大搖大擺地走到椅子上坐下,兩腿一伸,竟然真的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柳氏要氣瘋了,見王府接親的人已經到了前門,道:“好,我寫!”。
心裏卻說:先穩住她,把她嫁出去再說。
字據寫完,蘇未晚喜滋滋地把收據收好。
正好睿王府的人也來了,她將蓋頭一蓋,由喜娘攙扶着,上了花轎。
……
在蘇未晚前世的青州大陸,許多醫者都有自己的空間實驗室。
要是這東西也跟他穿越過來了,以她的醫術,那還不橫着走?
她趕快再試驗一次,閉着眼在心中默唸酒精紗布,手中果然出現了她需要的東西!
可再繼續想,又不靈了。
難道,她的空間在這個世界有甚麼限制?
沒時間研究這個,反正有這三樣東西應急也夠了。
蘇未晚給青團注射了藥劑,又給她包紮了傷口。
過了一會兒,青團熱度退了下去,臉色好多了,只是還沒醒來。
她往草垛上靠了靠,突然聽到門外有人說話。
“殿下突然病重,宮裏的太醫都來王府了,王府現在有些亂,魏嬤嬤讓你們過去一趟!”
“那這……”
“沒關係,門鎖着諒她們也跑不出去,我們只要聽睿王殿下的話,將她們關在這裏就好。”
很快,幾個人就離開了。
蘇未晚趕緊爬起來,使勁撞了撞門,還是打不開。
未果,她開始回想剛纔那兩個人的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