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這身衣裳真華麗啊,真是讓人羨慕呀。”
南疏煙接過宮女手中的茶盞遞給南歌,順便替她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汗珠,一副關切的模樣。
南歌接過茶盞一飲而盡,爽朗笑道:“他日姐姐出嫁,妹妹定然爲姐姐好好操辦。”
南疏煙目光灼灼的盯着南歌頭上的鳳冠,冷笑道:“普天之下,哪裏有誰的大婚典禮比得上皇后冊封禮呢?”
長期征戰磨練出來的危機感讓南歌飛快的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的摸向腰間。
“妹妹別找了,令牌和匕首都在我這裏。”
南疏煙晃了晃手腕兒,得意的笑着:“沒想到吧,爲了讓你放下時刻不離身的令牌和匕首,喝下摻了毒藥的茶水,皇上不惜斥重金爲你打造了這一身華服。”
南歌步履不穩的靠在牆上,眼神凌厲的寒聲道:“南疏煙,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那是你的父親,不是我的!”
南疏煙咆哮出聲,緊接着瘋狂大笑:“實話告訴你吧。你娘和你弟弟都是我害死的,你爹中風是我下毒的。你的清白,是我設局毀的!”
南疏煙居高臨下的看着南歌狼狽掙扎的模樣,口中嘖嘖有聲:“我S光了所有知道我身世的人,以及所有對我的地位有威脅的人。只要你死於意外,那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身份地位以及皇后之位!”
“南疏煙,你就不怕遭報應嗎?”南歌掙扎着朝着南疏煙撲了過去,想以最後的力氣來個以命搏命,卻被她輕易的躲了過去。
南歌才發現,原來南疏煙也是會武功的!
絕望搖頭:“皇上不會放過你的。他說過,這大晟的千里江山,只有我配和他共享。他要給我至高無上的榮耀和獨一無二的尊寵......”
話音還未落下,南歌的胸前一陣劇痛,一柄明晃晃的長劍帶着滾燙的血透胸而出!
……
“林嬤嬤,你們不能進去。三小姐前兒落水,至今昏迷不醒。”小丫頭抱香擋在房門口,阻攔想要強行闖入的人。
“放肆!今兒是徐太公夫人的六十壽誕,整個袞州有頭有臉的家族女眷都會去參加。三小姐不會是不敢出門見人,故意裝病吧!”長房的掌事林嬤嬤掐着聲音冷笑,一腳踢開抱香,推開房門。
“林嬤嬤。”守在牀邊的南疏煙忙起身迎了出去,柔聲細氣的笑着:“嬤嬤別動怒,三妹確實是病了,起不來牀。”
南疏煙的聲音猛然竄入腦海,南歌只覺得頭痛欲裂,滿腔怒火讓她猛然坐了起來。
看着房間裏的陳設和自己細弱的胳膊,花了好一陣時間才反應過來,她這是重生到五年前了。
這個時候她爹還沒從戰場上歸來,還不是安平侯。
她也只是袞州南家三房嫡女,排行老三。
娘和弟弟也平安的在自己身邊,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一刻,南疏煙有種想要仰天大笑的衝動。
果然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司馬謙,南疏煙,重活一世,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這邊南歌才醒過來,就聽見南疏煙在毛遂自薦,想要代替她去參加徐夫人的壽誕。
前世的南疏煙就是在徐夫人的壽誕上大放異彩,開始了她明耀的人生。
而南歌從那以後就生活在南疏煙的聲名之下。
這輩子,她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