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如和孿生姐姐換嫁了。
前世,姐姐嫁武陽侯府的世子,曲清如嫁窮酸秀才。
不料世子是個假世子,對姐姐冷淡又磋磨。
秀才卻連中三元,前途無量,搖身一變成了侯府的真世子。
姐姐試圖頂替曲清如的身份,並失手捂死了她。
曲清如有仇當場報,一簪子戳破她的脖頸......
姊妹倆雙雙重生。
重活一世,姐姐趕在出嫁前哄曲清如換了嫁。
曲清如欣然點頭。
換吧,把她當傻子,那便等着她這個傻子叫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
顧辭寒把曲清如堵在牆角。
曲清如: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找的人。
外人眼裏足智多妖的陸辭寒,可憐兮兮地勾着她央求:天寒地凍,我給你暖牀。
他深情誘引,哄她點了頭。
從此夜夜翻牆,竊玉偷香。
“不管你日後如何寵那姨娘,今晚必須宿在我院裏。陸郎予我臉面,我自然也會予你臉面。日後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你看如何?”
陸祈年乜斜着眼,心頭怒氣翻湧。
陸母此前的訓誡猶在耳邊。
武陽侯早年荒唐,以至於陸府早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他兩次上奏請求立陸祈年爲世子,但陛下都遲遲沒有點頭,誰都猜不透原因。
陸祈年至今也無所建樹,陸府一直在喫老底。
要是大婚之日就休妻,鐵定又要被人彈劾,一個不慎就會讓陸府雪上加霜。
“就依你吧。”陸祈年順着臺階下了,合衣往喜牀上一躺,心頭卻萬般愧疚。
今晚只能委屈他的沐瑤了,但願明日她肯聽解釋。
曲清如見狀,從衣櫥裏抱出褥子鋪在美人榻上,同樣和衣而眠。
陸祈年睜眼瞧了瞧,緩緩鬆開一直揪着衣襟的手。
夜靜悄悄的。
陸祈年輾轉反側,反觀美人榻上那個,已經睡着了。
他瞪着她的背影,翻了個大白眼。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響起斷斷續續的哭聲:“我要見大爺,姑娘心口疼得厲害,請大爺去看看!”
陸祈年隱約聽到聲響,樂得起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