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三踏青節這天,碧水城熱鬧地很。
一邊是各府公子小姐帶着一羣人去野外郊遊,另一頭議論火熱的,則是關於碧水姜府姜家大小姐姜鯉魚的各種八卦。
聽聞姜鯉魚不顧兄長反對,決定按照婚約,嫁進顧府。
又聽聞,姜鯉魚爲了讓顧公子履行婚約,設圈下套,圍追堵截無所不用其極。
又又聽聞,姜家二公子,三公子,爲了阻止這樁婚事,急急忙忙從永州趕回碧水,愣是將半月路程縮短到七日,今兒早上,城門剛開,有人見到二公子和三公子騎着駿馬,S氣騰騰衝進姜府
顧公子顧召,眉若遠山眼似桃花,但也就止步於此,除了那張好看的臉之外,一無是處,考科舉屢屢不中,做生意回回虧本,性子還有些唯唯諾諾,軟軟綿綿。
姜府大小姐姜鯉魚,且不說臉蛋和身段,三位兄長個個都是人中龍鳳,馬中赤兔,即便姜鯉魚長相普通腰粗如水桶,想要上門求娶姜鯉魚的公子不在少數。
娶了姜鯉魚就等於娶了一個聚寶盆,甚麼眼光差,脾氣壞,花錢如流水,腦子不好使,甚至三天不洗腳五天不洗澡,這些在金錢面前屁都不是。
可惜了,如果今天不是一年一度的踏青節,恐怕真有不少人會跑到姜府外面看熱鬧。
“大小姐,二公子和三公子回府了。”
碧水姜府水榭小院,睡眼朦朧的姜鯉魚,任由紫氣和青瓷將她從牀上挖起來。
“紫氣,讓姜圓圓把我天亮做好的飯菜,送到望舒亭,告訴二哥三哥,我一會兒就到。”
望舒亭中。
姜家二公子姜念安,三公子姜念平,看着管家姜圓圓端上來滿桌的菜,喫得津津有味。
等姜鯉魚潔面梳妝,來到望舒亭,姜念安和姜念平閒適的坐着,嘮着家常。
……
姜念安身爲姜府主事人,溫文爾雅爲人彬彬有禮,生意場上誰見了都要禮讓三分。
姜念平不喜生意場,性子放浪不羈,建了一支鏢隊,沒事體驗一下仗劍走天涯是何滋味,順帶看看風景,結交的人遍地開花,走哪兒都喫得開。
但每回,他們都會被自家妹妹的腦回路給震驚到。
莫名的離譜又合理。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幹啥啥不行的顧召甚麼時候,在自家妹妹這裏成了香餑餑了?
姜念平不死心,覺得這事或許還可以搶救一下,從懷裏掏出一卷自制的青年才俊圖,“妹妹,要不你再看看這個,這可是三哥行走江湖,費勁心血,千挑萬選收羅來的,全部都是家世清白,人品可靠,沒有不良嗜好的公子。”
“謝謝三哥,我都砸下去六十萬兩銀子了,你總不能讓我血本無歸。
姜念平不想說話,甚至有點想吐血。
“妹妹,我已傳信給大哥,最多五日,大哥應該就能趕回家。”姜念安接了一句。
聽到姜念喜要回來,姜念平立馬坐直的身體,挑釁的看向姜鯉魚,姜鯉魚瞥了姜念平一眼,“二哥,我還幹了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姜鯉魚,你還揹着我們做甚麼了?”姜念平徹底炸毛,氣得髮髻差點都散了。
不是他城府不夠深,江湖歷練不夠多,而是每當姜鯉魚用這種語氣跟他們說話的時候,絕對有天大的事發生。
“三哥,要不你先平復一下,我怕我現在說出來,望舒亭就沒了。”姜鯉魚好意提醒到。
“行,你說,我和二哥都聽着呢。”姜念平氣到極致,反倒心平氣和。
他還就不信了,姜鯉魚還真能把天給捅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