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慢慢的蹲了下去,眼神掃過一絲嫌棄,倒是有些明目張膽,開口說道:“還真是笨啊,我當然知道不是你,畢竟那個人可是我的人,他可沒那麼大的膽子敢去碰你。”
一邊說着,柳僑的瞳孔慢慢放大,整個人死死的盯着慕斯,滿臉的不相信,她的相公,和她生活了三年的人。
“怎麼?不相信?”一邊說着,慕斯一邊將柳僑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取了下來,說道:“這慕府本就是我的地方,娶你也不過是爲了名利,不然你當真覺得,你一個孤兒,值得我娶你。”
“慕斯,你混蛋。”柳僑咬了咬牙,伸出手想要一拳給打上去,可不管怎麼動,整個身子也只能躺在那兒。
“姐姐,別白費力氣了。”說着,便見一身粉紅色的長裙,裙裾上繡着朵朵桃花,微風吹來,整個人倒顯得嬌小玲瓏。一頭青絲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
只是那白玉簪,柳僑記得,那是她嫁妝之物。
見柳僑死死的盯着自已的頭,青竹這才抬起自已的手來,摸了摸那白玉簪,取了下來說道:“我記得這是姐姐送的吧,姐姐到是大度。”說着便直接往地上扔去了。
“咔嚓。”直接碎成幾段,柳僑伸出手拿了一截放在手中,死死的咬着自已的脣,她若此時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就真是傻子了。
面前這兩人,狼狽爲奸,得到自已利益,這是準備處理後事嗎。
“那你們這是來幹嘛?看我多失敗?還是說,擔心我皇帝舅舅,特意來放我一條生路?”說着,雙眼看向自已的雙腿,當日她苦苦哀求,原以爲是因爲他生氣,卻不曾想到,是早有安排。
“姐姐,慕爺不過是擔心你在這院子裏,不知前院多熱鬧罷了,所以過來看看你。”青竹說着身子慢慢的彎了下去,倒是隻字不提皇帝。
柳僑抓住時機,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抓住青竹的手便直接咬了上去。看着那些血都流了出來,嘴裏留着淡淡鹹味,柳僑也沒有放手。
“柳僑,你這個諷子。”慕斯彎下腰來,抓過柳僑的頭髮。便住旁邊扔了過去,腦袋直接甩在牀頭處,還過一會便見血液慢慢的流了出來。
柳僑想到這兒,忍不住又是一笑,三年的時間,她排除萬難和他在一起,得到的只是一個不守婦道,倒是荒唐。
柳僑抬起頭來,轉過頭看向身後,慕府已經看不到了。看了看這一身嫁衣,柳僑嘆了一口氣,便繼續往前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