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問春五歲時撿回來一個髒兮兮的小乞丐,十年後小乞丐踩着蘇家步步高昇。
春風得意之際,蘇問春伏在他腳邊求他爲蘇家討個公道,只得他兩個字:活該!
後來蘇問春受盡酷刑着牙闖出一條血路終得平反。
兩人尊卑顛倒,他一身囚衣坐在死牢,卻是一臉繾綣:“不是一直盼着我死麼,怎麼哭得這麼難看,過來,幫你把眼淚擦一擦。”
蘇問春:“......”這叫喜極而泣,下輩子勞煩眼睛擦亮點,謝謝!
某人:“下輩子太遠,還是先把這輩子霍霍了吧。”
兩人的距離隔得很近,蘇問春聞到蘇時寒身上馥郁的酒香,是昭陵國久負盛名的梨花白。
他的酒量不好,三杯就醉。
今夜喝了這麼多酒,他應該醉得很厲害,所以沒能認出她吧。
蘇問春在心裏安慰自己,抬手抓住蘇時寒的袖子,像幼時對他耍賴一樣扯了扯:“蘇時寒,你看清楚一點,我是......”
他偏頭看過來,一雙星眸噙着寒霜,一寸寸掠過她的眉眼脣鼻,如刀鋒過境,寸寸見血。
蘇問春失了聲,耳邊炸開他乾脆的厲喝:“私自潛入皇城者乃蘇家叛女蘇問春,其入京意圖不明,與幽冥之戰關係重大,立即收入天牢待審!”
字字如針,淬着毒,刺得喉嚨生疼。
掉落在地上的燈籠燃盡,最後一縷火光湮滅,冷風吹來,蘇問春打了個寒顫。
她手裏還握着匕首,她還有力氣可以掙扎,這樣近的距離,她甚至可以像剛剛S死那頭雪狼一樣S死眼前這個人。
但她的手抖得厲害,怎麼都舉不起來。
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蘇時寒,是曾許諾要等她長大,用十里紅妝娶她的蘇時寒!
“蘇時寒,蘇家沒有叛國,收回你剛剛說的那句話!”
蘇問春一字一句的說,不管其他人怎麼誤會詆譭,蘇時寒不能說這樣的話!
蘇時寒抿脣看着她,一張臉佈滿霜雪,黑沉如黑雲壓頂,威壓十足。
他沒有收回那句話的意思,等一羣人舉着火把湧進院子,把院子裏的一切照得透亮,拉着蘇問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