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一陣劇痛,離雲傾的身體縮成一團,像個燙熟的蝦子。
她突然睜開眼睛,卻迎面看到一隻黑色錦緞布靴子直接朝她臉上踩來。她眼底一沉,身體快速的在地上滾了一圈,成功避開那隻靴子,卻也讓她看清靴子的主人。
燭火下,只見那個男人一頭黑緞似的墨髮披在肩頭,身上的大紅色錦衣微露,強壯結實又白淨的胸肌半隱半現。如畫般好看的長眉之下,勾魂奪魄的丹鳳眸似乎要將人的靈魂吞噬其中。
“賤婦,都是因爲你如鳳纔會死。本督主讓你血債血償......”
千珏殤矜貴的薄脣微啓,勾起一抹陰森詭異的冷笑。他抬起手中帶着血污的鞭子,重重朝離雲傾甩去......
“啊!”
離雲傾一時閃躲不及,只能讓那鞭子生生打在她瘦弱的後背上。瞬間後背火燒火辣的疼,還有溫熱的液體慢慢滲出。不必看她也知道,必定皮開肉綻鮮血淋淋......
她死死咬着下脣冷冷看向千珏殤,就她與他陰森的眸子對上時,突然她瞳孔裏閃過一道金光,疼的她瞬間視線模糊,本能的閉上眼睛。
“怎麼樣,這鐵鞭的滋味如何?本督主要將你這具皮囊打爛,再丟去餵狗!”千珏殤咬牙切齒,只恨不能讓面前的女人死的更痛苦。
“你休想!”她憤怒的大聲吼道,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她的眼睛居然穿透千珏殤層層衣裳......看到一幅滿是鮮血的畫面。
漆黑的夜晚,地上到處都是鮮血淋淋的屍體,還有隨處可見的斷手,斷腿......
一身紅色錦袍的千珏殤手執長劍,像切泥人一樣,將面前的丫鬟下人家丁一個個砍死。
他所到之處,除了血還是血,除了屍體還是屍體......
終於他的腳步停在一對中年夫婦面前,周遭人頭攢動,而她竟然也身處其中。
她聽到自己顫巍巍在說,“九千歲,我......我不想這樣的......是姐姐......是姐姐讓我嫁給九千歲的......”
……
千珏殤走後,滿身是傷的離雲傾靜靜躺在半舊不新的雕花羅漢牀上,眼底一片陰暗。
她那雙漆黑的眸子快速在房間內掃了一圈,然後用力閉上,再陡然睜開。
只見那黑色的瞳孔慢慢放大,放大,再放大。最後她整個瞳孔都被一道金光籠罩......
當她再去打量這間屋子時,卻發現她眼睛所看到的,跟剛剛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現在她的視線居然能夠穿透厚厚的牆壁牆壁,木料,半舊的衣櫃,看到裏面最原始的材料和分子,連牆裏藏着的幾隻壁虎,牆角的一個螞蟻窩,櫃子裏釘在最裏面的一根斷掉的釘子都看的清清楚楚。
而且很快,她的視線透過牆壁看到外面的院子,再穿透院牆看到一片樹林,很快她的視線穿過樹林,便是一片荒蕪的草叢,草叢裏有各種爬蟲,蛇類......
可是最後她的視線卻定格在一具鮮血淋淋的屍體上面,她心裏一緊,忙眨眨眼收回視線。
“不行,我必須馬上趕到現場!”作爲一位犯罪心理分析博士,發現屍體找出真兇是她的天職,
離雲傾忍着全身的痠痛,穿着一身大紅的嫁衣便衝出婚房,卻被兩個守門的丫鬟擋住:“九千歲有令,夫人不得踏出房門半步!”
“有兇案發生,我必須立刻趕到案發現場......”離雲傾急的臉都紅了。
“夫人還是不要讓奴婢們爲難的好!”
“你們讓不讓開?”
“夫人若再......”不待那兩丫鬟將威脅的話說完,離雲傾朝她們二人脖子後直接砍下去,兩個丫鬟連驚叫聲都沒有,直接暈倒在地。
離雲傾輕鬆的拍拍手,她可是空手道黑帶,對付這兩小丫鬟根本不在話下。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馬上趕到兇案現場,她抬眸看了眼周圍,一片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