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正午熾熱的陽光照射在院子木藤椅上閉目休息的人兒身上。
素白的衣服下襬繡着好看的蝴蝶,栩栩如生,在陽光的照射下彷彿一個不仔細下一秒它們就會飛了似的。
面帶輕紗遮面,三千青絲散落,烏黑的秀髮,僅用一根簪子挽住。
那臉上若有若無半實半虛的面紗就像是撓人的手指,讓人想一探究竟。
也不知道是夢中遇見了甚麼,女子的眉頭一直都是緊鎖着的。
只聽空中突然一聲低鳴,似是在向人說些甚麼。
不一會兒就看到一隻通體雪白的鴿子飛躍重巒疊嶂,闖入院子中。
門口處站着的另一位姑娘,通身黑色的打扮,冰冷的表情,給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熟練的伸出右手,讓鴿穩穩的子停在她的臂彎上。從鴿子身上取下信件,才揚手將鴿子放走。
走到木藤椅旁,低聲的說道,“公主,王宮的信。”
聽到聲音,蒙着面紗的女子慢慢睜開雙眼。墨色的瞳孔,深邃的眼神讓人感覺心頭一顫,讓人看一眼,就再無法忘卻。
不過那眼神卻是轉瞬即逝,很快替而代之的就是透亮清澈的光明,看了看黑衣女子手裏拿着的信。
“寫了些甚麼?”微微坐起身,聽不出任何語氣的聲音,讓人察覺不出她的態度。
太陽的光照射在臉上,女子下意識的抬起手遮擋了些。
黑衣女子熟練的打開信件,看了眼,合上。
……
沐安洛正想着,就聽到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公主。”
“進。”
說着收拾好情緒,在旁邊坐下。
黑衣女子表情嚴肅的走上前呈上一封信。
沐安洛心裏知曉,這是那個人的信。
讀完信,沐安洛原本還有些慌亂的情緒瞬間都恢復平靜了。
抬起頭,不經意間看到木靈一如既往冰冷的表情。
她是那個人送到自己身邊幫自己的,但這麼些年,對自己也算忠誠。
只是不愛說話,幸好還有芙兒在,不然她都要悶出病來。
正想着就聽到外面的嚷嚷聲:“快來,喫飯啦。”
邊聽着就看到一個人闖進來,在外頭佈置着甚麼。
沐安洛眉頭一挑,果然,這纔是煙火氣兒嘛。
把信件下意識的放到旁邊燭火上銷燬了,看了眼木靈,示意她一起。
在寺廟不比宮裏,沐安洛覺得一個人沒意思,就讓木靈和芙兒不必遵守那些繁文縟節。
三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沐安洛和芙兒有說有笑的,木靈雖都不說話但眼角細微處也能看得出她在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