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大災,百姓流離失所,欽天監言:“太子獻身神女,災禍自解。”
君氏王朝皇宮的金鑾殿上,君氏王朝的太子君玄筆直的站在金鑾殿正中央,無悲無喜。
“玄兒,你是君氏王朝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這天下以後必定是你的天下,你難道要眼睜睜看着你的天下生靈塗炭,你的百姓流離失所嗎?爲了百姓,爲了天下,你就按照欽天監說的那樣,獻身於神女吧。”坐於龍椅之上的帝王君宸身子前傾,深深地注視着君玄,目帶期盼祈求。
君玄抬起頭,露出面無表情,卻依舊讓人呼吸一滯,心跳漏了半拍的如仙容顏,手緩緩的伸出,攤平在身前:“傳位詔書拿來。”聲音清淺懶散,卻字字有千斤重,重重砸在金鑾殿所有王公大臣的心頭。
嘭,坐於龍椅上的帝王猛地站起身來,因爲動作過大,將極重的龍椅掀翻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震顫在金鑾殿的每一處,伴隨而來的是帝王震怒的聲音,“君玄,你放肆。”
帝王君宸因太過於憤怒,怒指着君玄的手指不停的發着顫,脣角也上下顫動着,眼睛泛着赤紅,彷彿下一刻便會昏過去。
“呵呵。”面無表情的太子殿下君玄忽然笑了,笑聲極其詭異,配着他那如仙的面容,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怎麼,陛下想空手套白狼嗎?剛剛不是說這天下以後必是本殿下的嗎?既然必是本殿下的,那傳位詔書現在給本殿下也沒甚麼不可的吧。”君玄望着高站於龍桌後氣怒的帝王,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笑容,似譏似諷。
帝王君宸不可置信的看着君玄,彷彿從未見過君玄一般。
“看來陛下之前真的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呢,真是不幸,本殿下沒愚蠢到像母后一樣,無條件相信你的地步。”君玄一直抬着的手緩緩收回,重新垂於身側,面上似譏似諷的神情慢慢平和下來,無悲無喜的收回望着帝王君宸的目光。
“既然這樣,本殿下便先離開了。”君玄清淡的說完,轉身就向外走,無人敢攔。
“慢着,傳位詔書,朕寫。”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高高在上的帝王君宸緩緩的坐到了已經扶起擺好的龍椅上,提筆,沾墨,落筆,防壁,蓋玉璽。
就這樣,在滿朝文武的面前,傳位詔書被提前寫了出來,在太子殿下手中暫時保存。
“多謝陛下,本殿下必當遵從欽天監的話,獻身神女,解了這天災。”君玄微低着頭謝恩,如仙的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手緊握着不重的傳位詔書,全身散發着輕鬆愉悅的氣息。
紫陽宮,桃花樹下,額上一朵天生桃花印記的神女桃夭,懶懶的躺在躺椅上,悠閒極了。
……
兩人對峙着,誰都不肯先說話。
忽然,君玄動了,手落在腰間,握住銀白繡黑邊的腰帶向前,腰帶開,君玄身上銀白衣袍如春季綻開的銀鈴花一般散開,如花朵一般點綴在君玄的周身。
真不愧是名列天下第一的美人,桃夭原本審視的目光裏,多了絲笑意,“太子殿下這是要用美貌誘惑本神女嗎?”
“用美貌誘惑人?那是美人的專屬,本殿下剛剛纔被醜拒了,擔不起用美貌誘惑人這幾個字。”君玄微側着頭,慢條斯理的將衣袍從身上褪下去。
桃夭聽到君玄的話,莞爾一笑,看來是生氣了,因爲她剛剛的那句“醜拒。”
真是有意思,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有趣的人,桃夭目光閃着動人的光芒,站起身,走向君玄,目光灼灼的盯着君玄:“太子獻身神女,災禍自解嘛,爲了百姓獻身,真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太子呢。”
君玄神色一動,看來她還不知道傳位詔書的事,身爲神女,消息卻不靈通,總有一天會喫虧的。
君玄生澀卻故作熟練的伸出手,去攬住桃夭的腰身。
桃夭一直含笑的眼一顫,他來真的?身爲太子怎麼能真的做出獻身這種極度屈辱的事?
她忘記了此刻她危險的處境,只震驚於君玄的行爲,想着眼前這個男子心要有多寬才能無動於衷的接受獻身這種屈辱的事,主動來誘惑她。
“破。”手指點穴的聲音,桃夭身體被點了穴,不能再動半分。
桃夭一愣,怎麼回事?
“噗。”一聲不合時宜的笑響起,桃夭看着映入眼中開懷笑着的君玄,一下子明白了。
啊,被擺了一道,美人計,堂堂太子居然用美人計,是她大意了。
“還說醜拒,本殿下看你喜歡的很。”君玄微彎着腰,笑得十分絢爛明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