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厲王府。
“你父親倒是捨得,讓你來陪本王去死?”大紅的喜房,男人的聲音冷的讓人發顫。
“你來了,本王倒是多了些許樂趣。”男人根本不屑於掀開新娘的蓋頭,硬生生撕碎了她身上全部的衣衫。“你的好父親算計本王的靈兒,就該考慮到你也會有今天!”
被狠狠的摔在牀上,女人連抬手去扯開蓋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被人下了毒,一身武功被廢,嗓子也被毒啞,無法開口說話......
“嗚......”身體僵硬的厲害,朝陽知道她即將要面臨的是甚麼。
這個男人不會輕易放過她。
雙手屈辱的握緊,無助讓眼眶灼熱的生疼。
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能感受到他濃郁的怒意和報復,他在折磨她,羞辱她。
男人冷笑“你那好父親派你來監視本王,好啊......那從今日開始,本王好好陪你玩兒!”
......
隆帝在位二十六年春,太子失德被廢,同年隆帝病重垂危,各方勢力暗潮湧動,朝堂局勢千變萬化。
太子被廢貶爲厲王,無親王爵位,只承皇子之身。
這世間多是趨炎附勢之人,太子被廢門生盡散,連府上的小廝婢女都趾高氣揚了些許。
人人都知太子失德被廢,可坊間卻早已傳遍,他是與隆帝新納后妃慕容靈有染,導致隆帝大怒。
……
“不......求......”朝陽拼了命的搖頭。嗓子撕裂的疼痛,一口鮮血吐出,終於還是撐不住昏了過去。
黑暗籠罩着朝陽的身體,整個人都像是從地獄裏面爬了一遭,生不如死。
“起來!別裝死!”蕭君澤一腳踹在朝陽的腹部,眼底盡是濃郁的厭惡。
沈清洲!不僅僅算計他,算計慕容家,如今倒是膽大欺君,找了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來噁心自己!
很好,好得很!
“王爺,此女手腳都被廢,嗓子是被毒啞的,體內的毒若是不清除會致命。想來在替嫁之前......經歷了很多非常人能忍的折磨。”
大夫聲音有些發顫,這女子身上的痕跡觸目驚心,知道的是新婚洞房之夜,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女子是被多人蹂躪,太過慘烈。
“手腳被廢,身中劇毒?”蕭君澤的氣壓冷凝的嚇人,很明顯沈清洲是早就知曉隆帝病危,故意找了這個手不能寫,口不能言的人來代替他的女兒去死!
“王爺,此時還需忍耐,我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打草驚蛇。”身邊,厲王的謀臣小聲開口。“裕親王的人可都盯着咱們呢,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隆帝病逝,沈清洲必定力挺裕親王,若是裕親王坐上皇位,那第一個要除掉的,必定是廢太子。
“把人扔到柴房,留口氣!”蕭君澤冷聲開口,手中的杯盞被他生生捏碎。“一切按照計劃進行,宮裏的人還要多加打點。”
起身看着屋外的夜色,蕭君澤冷眸看了眼暗處的暗衛。“她在宮中一切可好?”
“宮中傳出消息,陛下病重,靈兒姑娘雖入宮,但陛下已經有心無力。”暗衛深意開口。
蕭君澤的雙手握緊到骨骼泛白,就算是爲了靈兒,這皇位......他蕭君澤要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