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你父親死了,你怎麼不哭?”
女子冷笑着:“死了好啊!”
鐵鉤從她肩胛骨穿過去,將人吊了起來。
血肉翻爛處,白骨森森。
女子頭髮凌亂,遮住了大半張臉。
偶爾有風將她的頭髮吹開,纔可看見一張絕美傾城的臉。
然而這個絕美的女子,神情卻宛若骷髏。
如若不是方纔一聲冷笑,定會讓人覺得她已經死了。
門口有人喊了句,“皇上駕到!”
緊接着,不遠處傳來厚重鐵門被推開的聲音,“吱吱”很是刺耳。
一個身穿金絲龍袍的男人走了進來,腐臭氣味撲面,他下意識掩住口鼻。
“把她放下來。”
獄卒解開鎖鏈,硬生生地將鐵鉤從女子身體裏一節節抽出來。
原本結痂的血肉被再次撕裂,疼痛令她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但她死死咬着牙關,沒有發出一絲哀嚎。
她的雙手雙腳早就被挑斷了,根本沒有支撐全身的力氣。
……
初夏,暴雨突如其來。
許清凝腦袋暈沉沉的,有人一直在耳邊喊她。
“郡主,該起牀了!”
這聲音也太熟悉了,不就是一直照顧她的秦嬤嬤嗎?
許清凝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躺在了長安王府的牀上。
秦嬤嬤正站在面前,用慈愛的眼神看向她。
“郡主,你終於醒了,午覺都快睡到天黑了。”
許清凝滿臉詫異,腦子裏更是一團混亂,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可是低頭一看,衣裳整潔,身上也沒有任何傷痕。
秦嬤嬤端來清水放在邊上,“先來洗洗臉吧。”
許清凝疑惑:“秦嬤嬤,你看得見?”
她記得,因爲賜婚一事,秦嬤嬤爲她哭瞎了雙眼,可此時的秦嬤嬤明明沒有瞎......
秦嬤嬤對許清凝的反應也感到迷惑。
“郡主,你不是約了丞相府的小姐晚上去逛燈會嗎?再不起來可就遲到了。”
約了丞相府小姐逛燈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