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傅家別院。
姜嬋玉對着下人送來的海棠春色折枝堆花襦裙,以及琳琅滿目的珠寶頭面黯然神傷,對鏡垂淚。
一個月前,定北侯府姜家獲罪,滿門抄斬,女眷充入教坊司,姜嬋玉沒有踏進那裏,因爲她的未婚夫傅靖將她接了出來。
人人都道,傅靖有良心,這種危難時刻都沒有拋下她,實在是有情有義。
可只有姜嬋玉知道,傅靖是怎樣的狼子野心,忘恩負義,他接姜嬋玉到別院第一天,就直接告訴她,太子點名要她。
傅靖用儒雅輕柔的語氣勸她,誘惑她:“嬋玉,定北侯府已經覆滅,你父兄皆亡,你就甘心麼?太子殿下可以替你父親翻案,他又心屬於你,你就從了吧,只有莫大的好處。”
對着銅鏡梳妝,看着鏡子裏的好容顏,姜嬋玉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笑容。
亥時三刻,太子府的人來接了。
姜嬋玉打扮妥當,一路低着頭踩着昏暗夜色,被領着上了一頂轎子,出府而去。
轎子一路搖晃,纔行一刻鐘,忽然就劇烈的顛簸起來。
同時轎子外頭響起幾道低低的悶哼聲。
轎子很快重新平穩下來,繼續趕路。
姜嬋玉在轎子裏緊緊捏住了帕子。
不對!這不是去東宮的方向!換道了!
說不定,外頭抬轎子的也換了。
……
姜嬋玉心頭一鬆,然而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心下更加惶然無措。
衆目睽睽之下,她低着頭,一步步跟在二皇子的身後進了屋。
二皇子府內氣勢恢宏,雕欄玉砌,蕭雲卓的這間臥房就更是整個皇子府的精華所在,內里布置無一不精,無一不巧。
姜嬋玉一路低着頭走進來,根本不敢四處張望。
蕭雲卓站在牀前,淡然開口:“過來,替本宮更衣。”
姜嬋玉站着沒動。
蕭雲卓挑眉,正要開口,面前的女子慢慢上前,一雙瀲灩的眸子看向他,眼底像是氤氳了霧氣,使人看不清。
姜嬋玉緩緩伸手一點點解開男人身上的衣袍,微涼的手指尖端劃過他的胸口,雖然顫抖卻很快就把外袍給脫了下來。
瀟雲卓眼底浮現出一抹興味盎然,一把捏住了她的手。
反手一個用力,美人便狠狠的跌入他的胸懷!
紅綃紗帳緩緩垂落,姜嬋玉只感到一陣翻天覆地的眩暈,她人就已經被狠狠的壓在了被裘之上。
蕭雲卓薄脣劃過她光潔秀氣的額頭,然後吻向那想了一夜的嬌嫩紅脣。
姜嬋玉瞳孔微微一縮,隨即恢復正常。
她的手抵在男人寬闊的胸膛,微微的反抗非但沒有能把男人推開,這欲拒還迎的姿態倒是真真切切的在男人心上點了一把火。
“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