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皇后娘娘懿旨,永安公爵府姚寶珠毓質名門,性資敏慧,率禮不越,冊爲太子側妃......”
宣旨的劉公公剛唸完懿旨,就看見被冊封爲太子側妃的小姑娘瞪着自己,怎的?咱家還能唸錯了不成!劉公公朝姚寶珠釋放了一個堅定的微笑。
劉公公不笑還好,一笑過後,只見那小姑娘翻了個白眼竟衆目睽睽之下當場暈倒!
不妙!劉公公轉身朝高座上看去,帝后二人倒沒甚麼異樣,只是太子殿下的臉色堪比上次皇帝被高貴妃醉酒吐了一身後的表情。
這......
慶安十三年,帝后藉着賞梅宴的名頭爲衆皇子選妃,塵埃落定的那一刻,準太子側妃當場原地暈倒表達了自己的震驚和不滿。
這一暈賞梅宴匆匆而散,有人歡喜有人憂,礙於皇家威嚴衆貴女紛紛禁言,可自從踏出午門的那一刻,太子側妃不敬的消息就似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京都。
一時之間,京都第一美人兒姚寶珠再次成爲焦點!
對於自己又出名了這件事,姚寶珠絲毫不知,只知道自己暈倒之前聽見自己成了太子側妃,醒來後腦子裏蹦出來的第一句話也是太子側妃。
太子側妃!太子側妃!太子側妃!好似有滿屋的和尚對着姚寶珠念念念!
“阿孃......”姚寶珠坐起身子,伸出一隻小手撥開窗幔。
“珠珠兒!我兒可算是醒了,可把娘嚇死了!”姚夫人連忙上前做到牀沿上,不錯眼地盯着寶珠看,生怕女兒再暈倒。
婢子們攏起了窗幔,姚寶珠這才瞧見,不僅阿孃,還有爹爹、大哥、二哥,竟都在自己的房間內。
唰的一下,姚寶珠臉色煞白,是了,太子側妃!
“娘......”寶珠哽咽,朝姚夫人伸出了雙臂,小臉兒上佈滿了淚水。
……
眼看着姚寶珠情緒穩定了,姚崇善情緒也跟着穩定了,繼而揮退了滿屋的婢子,只留了一家五口。
“珠珠兒,跟爹爹說說今日入宮都發生了甚麼,務必事無鉅細。”
“小妹放心,家裏一定會爲你做主!”姚湛倒了杯水遞給了姚寶珠。
姚寶珠開始細細說起今日的事情,這一切還要回到今早......
......
天色濛濛,永安公爵府三姑娘院子裏傳來陣陣話語聲。
只見鏡前美人兒打了個哈欠,輕輕打掉了小丫鬟梳妝的手,轉身朝一婦人走去。
姚寶珠張開雙臂環住姚夫人,腦袋往阿孃懷裏拱,“阿孃,我困,今日不去成不成啊?”
“珠珠乖,不去豈不成了抗旨?”姚夫人輕拍着寶貝女兒的背,“總歸午後就回府了。”
“可是爹爹說了,不會有娘娘挑中我的啊。”依偎在阿孃懷裏的姚寶珠抬頭看着阿孃,眼色迷離,儼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那是他們沒眼光,咱們珠珠京都第一美人兒,咱們又是一等公爵府,誰娶了咱們珠珠啊那是祖上積德了!”
“阿孃,不是這樣的,爹爹說正是因爲咱家太好了,娘娘們纔不敢給皇子們尋個這般厲害的外家。”
“是這樣?你爹怎的沒跟我講過?”
“阿孃果然過分單純了!”寶珠面染上笑意,一對兒酒窩似裹住了這冬日裏唯一的溫暖。
姚夫人寵溺地摸着寶貝女兒的秀髮,寶珠,人如其名,是永安公爵府的掌上寶珠,自小被錦衣玉食堆砌着長大,性子養得驕縱卻不失可愛,最重要的是頂頂聰明。外人瞧着,只道這京都第一美人貌美嬌憨,也只有自家人知道姚寶珠心機卓絕,向來不是個肯喫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