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定北城。
顧梨看着手中的定親玉佩,目光幽深。
“大小姐,你猜的沒錯,祁公子確實跟一個青樓女子有染......”
大丫鬟雨亭眸中滿是焦急的走了進來,連敲門的禮節都忘記了。
說完這些話後,雨亭小心翼翼的看着大小姐的神色。
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未婚夫卻和青樓的女子在一起廝混。
任誰都受不了這樣的羞辱。
可偏偏正主卻淡定的很。
“很好,明天會是一場好戲。”
顧梨不甚在意的笑了笑,隨手將那塊定親玉佩扔到了桌子上。
做完這一切,她拿起一方白色的帕子,仔細的擦着指尖,眼神之中滿是厭惡。
之前的她,確實對祁宴有些好感。
但是,不知爲何,她最近總做一些奇怪的夢。
夢裏的祁宴利用她登上高位之後,便捨棄了她這個棋子,到最後,甚至還任由別的女人把她賣到青樓讓人隨意欺辱。
可怕的是。
……
祁宴以爲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敷衍了顧梨幾句,就匆匆離開了。
望着男人的背影,剛纔還神色羞澀的少女,此時正一臉冷漠的看着祁宴剛纔送給她的那隻金簪。
雨亭剛想吐槽一下這隻簪子。
涼亭就近的走廊那邊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顧大小姐從小金尊玉貴,怎麼現在一隻俗氣的破金簪,就把你收買了?”
說話的人正是顧梨一直是視死對頭的楚尋,皇室的三皇子。
兩人小時候,就很不對付。
他們的恩怨,還要從在學堂的時候說起。
顧梨那個時候心思頑劣,每天總想着惡作劇。
那天,夫子下課的時候,顧梨故意去找在池塘旁邊看書的楚尋,趁着少年不注意,她直接把一隻蟲子扔到了書上。
其實,她當初沒甚麼太大的惡意,只想嚇唬一下對人冷漠的楚尋。
誰料,卻意外害得他落水,讓他因此大病一場。
楚尋的母妃哭的死去活來,還特地去找皇帝告狀,導致顧梨被罰的很慘。
說起楚尋,所有人都知道他前幾年風光的很。
......
他從小就有着超出常人的思維,不僅熟讀兵法,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頗得宮中教書先生的喜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