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六,北風呼嘯。
天兒再冷,也擋不住街上的熱鬧。
十五的廟會已過,可盛京依然繁華不減,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這是因爲今年西番向當今S上進貢了一盆寶物——梅泣血!
這可不是一般的寶物,光花盆就是用萬年甲骨築成,價值連城。
而這梅樹更了不得,傳說中,一朵花,一條命。
每朵梅花都是用上等的冰糖瑪瑙精工雕琢而成,再每日以鮮血澆灌,是以這梅花豔若桃李,燦若雲霞。
在這大雪寒冬天觀賞,雪落在梅花上化成水珠兒,遠遠看去就真的跟梅花泣血一樣,冰靈通透,故得此名。
當今S上得了這麼個寶物,龍心大悅,命人將梅泣血放在元宵節的廟會上展示三天,普天共賞。
今天正是展出的第二天,因此盛京聚集了不少慕名而來的雅士。
內中卻不乏各種勢力糾結,暗流湧動。
千里眼目鏡中的紅梅,被放大成一個猩紅的點,再也動彈不得,如同一灘鮮血。
衛西橙放下千里眼,收起如同看獵物的貪婪眼神,隨口問了句,“西京皇帝派誰來看這梅泣血?”
“靖王爺。”邊關月回道。
“靖甚麼王?”
……
衛西橙以爲,此言一出,蕭允的臉立馬會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但是,他沒有。
他還很友好的衝她笑了笑,笑得居然有一點晃眼。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笑了,就連一本正經的護衛也笑得握不住刀。
畢竟不是誰都有膽量,敢當街調戲王爺的。
“果然沒來錯啊,靖王爺成婚就該當笑話看。”
“這個笑話,都夠我笑一年的了。”
“這小子當街攔下迎親隊伍,就是爲了戲弄王爺?”
就在衆人分神之際,衛西橙蹲下身,撿起地上的萬物方靈,握在了手裏。
蕭允能撐住這場面,一旁的掌事太監可等不及了,“大膽......”
膽字顫抖了三下,愣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還是一旁的護衛吼道,“當街攔親,還不趕緊把這賊子拿下!”
衛西橙作勢要跑,蕭允卻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順着她剛纔的話說道,“本王今日大婚,你就當街攔親,可見是對本王......思戀很深。”
衛西橙腳下一滑,差點沒跪下,現在的王爺都這麼不要臉了嗎?
再說她一身男子裝扮,靖王爺是眼瘸到何種地步,才能看出來她......思戀很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