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說過了,我不會娶紀筠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被鎖在房間裏的霍硯見破門不成,乾脆躺在牀上衝着門外瞎嚷嚷。
霍夫人見將自己的兒子鎖在房裏三天了,對方還是這般死心眼,不禁怒火中燒。
她站在房外,沉默片刻,才下了指令。
“將封起來的木板拆了。”
一旁的家丁聞言,便將那些封住門窗的木板悉數都拆了下來。
房內的霍硯見到此景,還以爲自己母親改變主意了。
“娘,你是不是不逼着我娶紀筠了?”
但是霍夫人理也不理他,徑自下令。
“將房間裏邊的東西都搬走,除了那些搬不動的,一件也不許留。”
霍硯急了,攔在自己的房前不讓家丁進去。
“娘!您這是做甚麼?您非要逼死兒子才高興嗎?”
“兒子就是不想娶紀筠!兒子做錯甚麼了?您非要這麼逼我?”
“您爲甚麼要幫着外人呢?我還是不是您親兒子了?”
隨着最後一句話落下,院子裏忽然就變得異常安靜。
……
祠堂。
陰涼昏暗的房間裏只餘燭火及從高處的小窗透進來的光亮。
壓抑至極。
紀瑄推開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妹妹靠坐在柱子邊的情形。
從小窗透進來的光亮傾瀉在紀筠身上,彷彿下一刻她就要羽化飛昇了。
紀瑄蹲在了紀筠身邊。
“何必呢?女子嫁人是必然的宿命,那霍硯的家世、容貌都不算差,你有甚麼好挑剔的?”
紀筠只是轉頭淡淡的看了兄長一眼,而後再度靠回柱子上。
“像你們這種平日裏享受慣了的,怎麼會知道我們到底要犧牲甚麼?”
三日裏,外邊只送來一碟糕點,就是這幾日紀筠全部的口糧。
她的體力早就耗盡了。
“我是不懂,但是我也不必懂。”
紀瑄站起身,順手將紀筠垂在額前的頭髮撩到了耳後。
“你的反抗全無意義,爹決定的事情不會變,你還是安心等待出嫁吧。”
“別妄想逃了,紀筠,這是你的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