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冤枉啊!”
“老天爺,你爲甚麼不開開眼啊!!!”
耳邊隱約傳來一陣激烈的叫喊聲。
沉睡中的秦風皺了皺眉,別過腦袋,但聲音更大了。
“老爺,該宣判了……”
這時,有人推了推他,在旁邊小聲道。
宣判?
甚麼宣判?
秦風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看着眼前場景,目瞪狗呆。
“臥槽!這……怎麼回事?”
眼前是一個古舊的衙門大堂,大堂兩側,分別站立着六名衙役,姿勢歪歪扭扭,實在不敢恭維——甚至還有人在摳鼻屎……
正堂下面,一鬚髮皆白的老翁,衣衫襤褸,一臉頹然地跪在地上,不停喊冤,懷裏還摟着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姑娘,應該是他的孫女。
另外一邊,卻坐着一個油臉肚皮圓的中年人,竟然在大堂中間,悠哉地搖着扇子,臉上掛着冷笑。
我……我不是在圖書館整理圖書檔案嗎?
這是怎麼回事?
……
縣衙門外,早就聚集了無數的百姓。
秦風的原主,荒Y無道,貪得無厭,名聲早就臭出了十里八鄉了。
百姓們聚在這裏本也沒指望他能公正斷案,只想等着案子判完之後,人多勢衆罵上一通,扔些白菜蘿蔔甚麼的。
不想等了半天,這秦風居然破天荒的要“斟酌斟酌”。
“這秦狗,平日不是甲午說甚麼就是甚麼嗎?今天難不成轉性了,要好好斷案?”
“秦狗素來貪得無厭,和那甲事業沆瀣一氣,你指望畜生能轉性?”
“狗能改了喫屎,這秦風都成不了好官!”
百姓們議論紛紛,嘴裏對秦風沒一句好話。
有些話,就連坐在堂上的秦風都能聽見,雖然很不高興,但這都是身體的前主人造的孽,他此刻只能受着。
而現在真正困擾他的,則是該怎麼斷這個案子。
甲午那百兩銀票一遞過來,事實就已經很清楚了。
李老漢所言,才必然是真的。
只是斷案要講究證據,要以理服人,總不能秦風說甚麼是甚麼。
秦風在一旁糾結不已,甲午和張大官人,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秦風這是甚麼意思。
張大官人向甲午投去詢問的眼色,甲午看了眼秦風,慢步走到張大官人身邊,耳語道:“秦大人怕是嫌五百兩太少了。”
……
秦風將那玉佩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一番之後,問堂下二人:
“李老漢,張大官人,既然你們兩位都說這寶玉是自己的,想必對着玉佩極爲熟悉。我且問你們,這玉佩一角有道幾不可見的裂紋,是怎麼來的?”
“張大官人,你先說吧。”
張大官人一愣,看看秦風,又看看甲午,眼睛滴溜亂轉,支吾着說道:“那是小人……小人把玩之時,不小心磕碰的。”
秦風猛地一拍驚堂木:“一派胡言!”
【叮!看破犯人謊言,官威值+1】
又加了一點!
秦風都感覺自己坐得越來越直了。
“李老漢,告訴他實情。”
李老漢雙眼頓時冒出了希望之光,激動地說:“小人的家傳寶玉,完美無瑕!並無任何裂紋!”
“不錯!這快玉佩,乃本官平生所見最完美的一塊,其上根本沒有甚麼裂紋,我只是詐稱有瑕,想要試探一番。”
秦風倏地站起身來,驚堂木又是一拍,指着張大官人喊道:“大膽刁民,公堂之上,竟敢用謊言矇騙本官,罪不可赦!來人,給我丈責三十,立刻行刑!”
言罷,他捏起一枚令牌,扔了下去。
這一番操作,真是驚呆衆人!
張大官人呆住了,師爺甲午呆住了,滿堂的衙役呆住了,就連衙門外看熱鬧的百姓們也全都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