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落在虞素素臉上可謂是真真切切的疼。
她跪坐着,摸着冰涼的鵝卵石地磚,還有年輕且真實存在的軀體,虞素素內心一陣狂呼,倒了血黴!
難不成真讓那老道說中,明明自己已經死了兩百年,現如今又重生渡劫?
妥妥是拉她這個老祖宗出來鞭屍啊!
忽然,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抓住的她的頭髮,咄咄逼人,“本公主跟你說話,竟敢無視我?!是巴掌給的不夠嗎?你以爲你虞家還是二百年前?”
此時虞素素才從震驚中回神,望着眼前蛾眉倒豎,盛氣凌人的少女,一瞬間,許多陌生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虞素素重生,身體用的是如今虞家體弱多病的嫡出獨女,只是眼下是兩百年後,虞家早已落敗,全然不似兩百年前那般風光。
進宮參加合歡宴,好巧不巧遇上囂張跋扈的玉瓏公主,玉瓏對她積怨已久,正好藉着今日出口惡氣。
放在從前,她親手經營虞家扶搖直上,如今該稱她一聲老祖宗纔是,區區一個庶出公主豈敢在她面前叫囂?
玉瓏大聲叱罵:“放肆!你算甚麼東西也敢瞪本公主?真以爲與宣平侯成婚你就是侯爺夫人?和本公主爭,你也配!”
虞素素活了兩世,深知可爲不可爲。
如今她和玉瓏正面衝突大抵是沒有贏面了,只能......
“啪啪!”
虞素素抬手便給自己兩巴掌,清脆響亮,打的在場衆人猝不及防。
玉瓏高高揚起的手此時沒了落掌之處,有些侷促,面對虞素素的率性之舉,玉瓏十分震驚。
……
眼瞧着在玉瓏的Y威之下虞素素顫顫巍巍即將朝後倒去,驀然,一個寬厚的胸懷緊緊攏住她。
快,穩,準。
站在桑樹後的萬影一臉錯愕,他還未來得及張口,自己家主子竟一閃而去,擁佳人入懷,真是......妙!
虞素素本以爲自己要頭朝地與大地深情相擁,還好有“恩人”相救,不過這虞家小姐未免太過病弱,這身子骨如何鬥得過那些凶神惡煞啊。
她仰首剛想謝過“恩人”誰知竟看到自己夫君的絕美容顏,下意識倒抽了口冷氣,一瞬間虞素素覺得神清氣爽,方纔心口的悶痛,喉嚨的緊縮頓時全無。
楚晏單手攏着虞素素,神色微頓,本以爲她會起身,誰知她又端端躺回自己懷裏,這算甚麼?
虞素素伸出半隻手在袖子下掐算,勾陳得位,星位在紫微垣內,乃是天帝常居之處,楚晏這可是難得一遇、百裏挑一的天選命格!
前世她師承軒轅宗師,精通算卦占卜之術,也正是有此等歧黃之術加持,虞家登頂之路少了不少磨難,所以她絕不會算錯。
怪不得虞家費勁心思要將體弱多病的原主塞進宣平侯府,一來治病的昂貴藥材一般人家花銷不起,二來楚晏如此絕佳命格說不定能度氣轉命。
想到此處,虞素素欣喜不已,頭倚在楚晏懷中撒嬌道:“夫君,公主嚇得人家頭好痛,胸口好痛,嗓子好痛......”
這一聲夫君喚的楚晏攏在肩頭的手稍稍一僵。
聽聞虞家小姐病弱,鮮少與人交流性子溫吞,只是今日一見,不能說一模一樣,可以說完全不同。
楚晏抱着虞素素,虞素素依偎在他懷中,二人舉止親暱曖昧,那可是名滿京城的宣平侯,令無數名門貴女心馳神往,能在他懷中當真羨煞旁人。
此情此景,站在一旁的玉瓏怒火衝頭,指着虞素素厲聲道:“光天化日之下,行爲舉止竟如此放蕩輕浮,你們虞家好說也是名門貴族,修......修養竟如此低俗!不知廉恥!”
聞言,虞素素望着玉瓏淡淡一笑:“小女出身卑微,談不上名門,只是三生有幸,得侯爺青睞,至於公主說廉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