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要S我!”
喬晚猛地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從牀上翻身而起,冷汗淋漓。
映入眼簾的環境十分熟悉,是她還在霖國公府當丫鬟時候住的下院屋子。
喬晚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
光滑細膩,並沒有被劍劃傷的痕跡。
她心下一驚,當即就挽起了自己的衣袖,一雙手臂白白淨淨......
沒有被張二橋虐打之後的猙獰傷痕。
怎麼可能,記憶裏她被她的丈夫張二橋用鞭子纏着,差點要勒死她!
她記得當時張二橋陰狠地說,“賤人!老子是你丈夫!碰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今天不讓碰,老子就打死你!你也別怪我,我本來也不想你死,冤有頭債有主,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她到底得罪了甚麼不該得罪的人?竟然要取她的性命?
她好不容易從張二橋手底下跑出去,一出門卻被兩個黑衣人抹了脖子......
到底是誰,非要S她?
眼下又是怎麼回事?
喬晚大驚,外頭卻傳來了一道猥瑣下流的嗓音。
“喬妹妹,你可在屋子裏頭?我給你買了些新鮮的糕點,是荷香閣買來的,你定會喜歡的。”
……
喬晚嚇了一跳,急忙抬起眼,卻對上了一張清俊雅緻,精雕細琢的俊臉。
“世子爺?”喬晚看着突然靠在自己肩頭上的傅清淮,他靠得如此之近,甚至能夠聞到他身上清新好聞的味道。
他的呼吸和氣息悉數都噴灑在自己的臉上,灼得喬晚雙頰發燙,呼吸不穩。
“世子爺?你可是不舒服?”見傅清淮臉色滾燙,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連路都走不穩,喬晚忍不住開口問道。
傅清淮目光深沉地鎖在了喬晚的臉上。
他的眸光深邃,如同一團化不開的濃墨,卻又帶着隱約跳動的火光,有種火熱而滾燙的直白。
喬晚被這目光看得心驚膽戰的,竟然有一種雙腿隱隱發軟的感覺。
“扶我回房。”傅清淮幾乎是咬緊牙關,擠出了這幾個字。
喬晚忙不迭扶住了他,回到了傅清淮所住的蒼瀾院。
此時已經天黑,傅清淮又向來愛清淨,院中下人只有寥寥,見喬晚扶着傅清淮回房,也沒有多嘴的下人敢上前詢問。
傅清淮看起來身姿修長,而且顯得清瘦,不過到底是個挺拔男兒,而且他身上似乎是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喬晚將他扶到牀榻上後,重重喘了好幾口氣。
喬晚長得本就嬌妍秀麗,一張臉脂粉未施,頗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清雅。
眉不畫而黛,脣不點而紅,純到了極致,舉止投足間,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感。
尤其是她重重喘氣的時候,纖細白皙的脖子與胸脯連成了一道柔美的曲線。
傅清淮盯着她的目光越發的灼熱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