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巷人盡皆知,阮家有女肌膚賽雪、容貌傾城,家境貧寒進了官爺府中成了區區女婢,還攤上了個不成器的兄長,逼得阮家山窮水盡,阮家女不得已賣身求存。
阿阮爲了替母治病,走進一家紈絝府中,梨花帶雨,軟語相求:“奴,甘願爲妾。”話音未落,視線所及之處便停了一雙黑靴。
只見她那惡名在外使小兒啼哭的主家,一言不發的將她拉走,自此以後,千嬌百寵。
阿阮心中一驚,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那雙漆黑的深眸凝聚着自己看不懂的情緒,她的腦袋嗡嗡作響,眼淚忍不住湧了出來,她不想哭的,就是控制不住。
卻聽他繼續問道:“我要了你的身子?”
完了!他都聽見了!他該不會S了自己吧?她......
阿阮的腦袋嗡嗡作響,眼淚忍不住湧了出來。
見她流淚,溫之宴的眉頭皺了皺:“跟你的名字一樣,嬌氣。”
阿阮吸了吸鼻子,倔強的抿緊嘴脣,輕聲道:“多謝大人相救之恩,奴婢無以爲報。”
小姑娘哭的雙眼紅紅,清瘦白嫩的小臉藏在他的披風裏,梨花帶雨的,甚是惹人憐愛,活像是一隻小兔子。
溫之宴移開眼,嗓音沙啞了幾分:“回去吧。給你放一日的假,處理完家事再回來。”
阿阮怔愣的眨了眨眼睛,呆呆的看着溫之宴踩着月光,離開了這個與他格格不入的小巷。
然而,阮陵的驚呼卻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娘!”
阿阮心中一跳,立刻轉身往回跑,等進了院子,她這才發現院子早被那羣人砸的破爛不堪,而她的娘卻躺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瞪着屋樑,額頭汩汩湧着血。
“娘!”
她立刻撲上去,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娘,你怎麼了!”
孃的臉上全是血跡,她用袖子擦掉,卻又有更多的鮮血流下來,阿阮嚇壞了,哭着央阮陵去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