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不嫁!你讓我嫁給一個啞巴,那還不如S了我呢!”
大婚當前,本該是喜慶歡聲笑語的日子。
孟瑤母女兩個抱頭在一起痛哭,期期艾艾看着格外惹人心憐。
“孟唐!我就孟瑤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你要把她許給白家那小子,我就先磕死在你面前!”
蹲在角落裏擺弄着手裏紅繡球的孟知書忍不住低頭無聲冷笑。
好一場大戲。
“那你說怎麼辦?!”
坐在高堂上的孟唐橫眉怒對,說道:“這白家與我們有恩,你跟白祁自幼就許下了婚約。如今他們家道中落,白祁又因爲大病成了啞巴,這都是你早就知曉的事情。”
“你這早不退婚晚不退婚,明日就要大婚,現在纔要來鬧騰!”
“你們母女兩個,這是要置我孟家於不仁不義之地!”
孟唐氣得眼睛通紅。
當年孟家窮得四面透光,全靠着白家接濟纔有瞭如今高官厚祿加身的他。
所謂樹要一張皮,人活一張臉。
要是傳出去,說他孟家是不懂知恩圖報的白眼狼,當今S上要怎麼看他?百姓又該如何議論?
哭哭啼啼的母女兩人暗地裏對視了一眼。
……
起初孟知書也是個好孩子,可偏生十歲那年掉進了湖裏,高燒不退,人便癡傻了。
他誘哄着孟知書出了門,卸了一身力氣,擺手道:“莫要虧待了知書,多添點嫁妝過去,不夠就從庫裏取。”
眼看事情成了,孟瑤跟孟母也不哭了,笑得比花都燦爛,連忙應了下來。
孟知書一出門就尋了個安靜的地方倚靠着,方纔臉上的癡傻全然消失殆盡,眼眸沉沉,藏着S機。
穿越第一天就碰見這種糟心的事情,實在有些讓人生厭。
她扔着手裏的紅球,聽着院那頭有了動靜,動作一頓。
孟瑤母女兩個一石兩鳥,如今在這孟府裏也不避諱了,兩人說話的聲音都帶着得意。
“這下可算是能把孟知書趕出家門了,有她在,我這一天都沒辦法安生喫飯。每日瞧着她那張跟她那個死了的娘一樣的臉,膈應得很。”
孟母語氣裏都帶着諷意,話鋒一轉,誇讚道:“還是我們家瑤瑤聰明,能想出來這種好計策。”
孟瑤笑道:“她一個傻子,憑甚麼佔着孟家嫡女的位子不撒!跟我鬥,做夢!”
“唉,你說這白祁也是,年少成名,落了這麼個下場。”
孟母嘆氣道:“要是他白家還在,白祁如今起碼是個將軍,你要嫁過去,只等着享清福了。”
“就算他當將軍又怎麼樣?我要做中宮皇后!娘,你可不要提那個晦氣玩意兒了,我一想到那人就犯惡心。”
兩人說着,忽然瞧到晦暗處站着個人,登時嚇了一跳,看清是那傻子,孟母二話不說就衝上去,揚手就要打。
“你這傻子!杵在這兒嚇唬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