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女沈令儀用一碗合歡醉爬上了當朝首輔陸大人的牀,做了他最寵愛的外室。
陸晏廷爲她抗旨拒婚,金山銀山搬進別院只爲美人一笑......一個個甜蜜陷阱讓沈令儀死心塌地愛上陸晏廷,卻發現對方娶她,不過是因爲她和早已嫁人的公主有幾分相似。
“你當初接近我,不也只爲了救你家人嗎?”
“就是以色侍人而已,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因爲奴,永遠都是奴!”
她終於認命,大着肚子站在山崖邊:“陸大人,我不欠你了。”
沈令儀從山崖跳下去後,首輔大人竟帶着禁衛軍在一夜之間踏平了兩大王府,血流成河的那晚,上京城的後山燈火通明,陸晏廷在山腳守了足足七天七夜,卻始終沒有求來一個奇蹟。
再後來,街邊和沈令儀有七分像的小女孩朝那熟悉的身影笑:“娘,買這個吧,爹爹也喜歡喫!”
當天沈令儀住的院子被禁衛軍圍得水泄不通,當着那男人的面,沈令儀被陸晏廷禁錮在懷,可這小女人卻輕笑諷刺:“怎麼,陸大人也打算以色侍人?”
【雙潔+互撩+帶球跑+追妻火葬場+破鏡重圓】
沈令儀是懂的,那些男女之事。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體內的那股邪火正越燒越旺,她分明是想要渴求甚麼的,但是除了眼前的陸晏廷,她甚麼都抓不住。
耳邊傳來的是男人沉沉如鼓的心跳聲,沈令儀從來沒有覺得烏木香竟會這麼好聞,冷松的味道彷彿能暫時壓制住她那莫名的渴求,讓她不至於在陸晏廷面前露盡難堪,完全失控。
可是在藥物的驅使下,沈令儀還是會不自覺地往陸晏廷的身上貼,如同幼貓般輕蹭陸晏廷的側頸。
她的肌膚滾燙,整個人彷彿被架在了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上,唯有陸晏廷身上的冷意能紓解她燥熱無比的身心。
淺淺的呼吸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啜泣,沈令儀緊緊地抓着陸晏廷的手,彷彿溺水的人死命地抱着唯一的浮木......
燥熱難耐中,沈令儀昏昏沉沉地想,那些男女之事她真的懂嗎?
好像是懂的吧。
阿爹出事的那年,她剛入奴籍就被賣去了風月勾欄之地。
到那裏的第一晚,她就差點被推上“點仙台”給賣了。
得虧當時的她太小了,收了她的老鴇身邊又正好缺個端茶遞水的小丫鬟,沈令儀這才堪堪地躲過一劫。
只是樓裏那些姑娘承接恩客的時候從不刻意迴避沈令儀,待得久了,她對男歡女愛的那些事兒自然也就如數家珍起來。
但聽聽看看是一回事,可現如今被男子精瘦強勁的臂膀緊緊地禁錮在寬厚的胸膛中時,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沈令儀矛盾地又想抗拒又想貼近,兩股對立的思緒衝擊得她直接咬着嘴脣喘了起來。
她順勢抬頭,目光迷離地盯着男人凌厲的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