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小姐是真狠,居然能對自己的親姐姐下這樣的毒手!”
“聽說是看上了段二小姐的未婚夫,想要將這門婚事據爲己有所以纔要除掉她!”
“別說了,咱們拿錢辦事,趕緊的吧......”
刻意壓低的聲音,仍吵醒了段嬰寧。
她猛地睜開眼,一雙清冷的眸子裏閃過犀利的冷光。
見她突然醒來,面前的兩個男人一愣,“她,她不是沒氣兒了嗎?!”
段嬰寧轉頭一看,她正被一個男人壓在八仙桌上,這男人正在解褲頭,想對她做甚麼不言而喻!
“快堵住她的嘴!”
怕她喊出聲,另外一個男人慌忙喊道。
但段嬰寧沒給他們這個機會——她眼角餘光瞥見桌上的花瓶,突然抓起花瓶在桌面上一摔,手中便多了武器。
斷裂的花瓶極爲鋒利,比武器更鋒利的是她的眼神。
“找死!”
段嬰寧毫不手軟,抓起斷裂的花瓶狠狠的扎進了男人的脖子!
瞬間血流成河,男人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另外一個男人見勢不好要逃,段嬰寧縱身一躍抓着他的頭狠狠的撞在了房門上。
……
身後的如風驚呼一聲,“世子,這個小崽怎麼跟你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容玦臉頰緊繃,在段團團面前蹲下,“你叫甚麼名字?”
“我孃親說,不可以隨便告訴別人我的名字,這年頭壞人太多了!”
團寶像個小大人似的板着臉。
容玦又耐心的問道,“你孃親是誰?”
“我孃親說,不能隨便告訴別人她的名字!覬覦她美貌的人太多了!”
團寶脆生生的說道。
容玦:“......那你爹是誰?”
“我沒爹!我是個野孩子!”
團寶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烈日,“哎呀不好!孃親一定午睡醒了,再不回去就被她發現我又偷偷溜出來了!”
不給容玦說話的機會,只見這小崽眨眼間跑出了巷子外。
容玦回過神追出來時,已經不見蹤影。
“世子,方纔那小子,真真跟您小時候一模一樣!”
如風驚愕的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您的兒子呢!”
“本世子還未成親,何來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