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是第一次,沒甚麼經驗,聽說會有點疼,你忍一忍,就一下下,很快就好了。”
雲舒淺猛地撕開男人複雜的外袍,對着身下這帶着面具,卻仍舊難掩仙姿絕色的男人,伸出了她的魔爪。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讓雲舒淺纖瘦的身子猛地顫了顫,她狠狠的咬緊了牙關。
她發誓,一定要把那個下藥的狗東西碎屍萬段!
她雲舒淺本是堂堂二十一世紀醫毒世家掌門人,憑着驚人的天賦和過硬的醫術,創造了一個又一個醫學奇蹟,被稱爲二十一世紀的醫學天才!
然而,萬萬沒料到,她雲舒淺沒有死在自己的崗位上,卻在泡澡的時候不小心腳底一滑,溺死在了浴缸裏!
死的實在憋屈!
或許是老天都看不下去,雲舒淺再次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破廟裏,一身古裝,她穿越了!
只是她穿越過來的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
她被人下了春藥,渾身無力,周圍還有一羣猥瑣的乞丐搓着手,滿臉的不懷好意。
好在雲舒淺在現代的時候,爲了強身健體特意拜了名家學武,對付幾個乞丐還算遊刃有餘。
只是由於時間倉促,她找不到草藥來替自己解‘毒’,只能學一回攔路搶劫的土匪。
普通土匪劫財,她劫色!
容璟怒目瞪着面前這個蒙面女!流!氓!
今天恰逢十五,是他毒發的日子,要不是因爲他全身痠軟無力,功力全無,又遭遇了太子的刺S,他怎麼可能陰溝裏翻船!
……
相府。
海棠苑,一羣丫鬟婆子擠在並不算寬敞的院子裏。
“啪!”
狠狠一鞭子,直接抽在了蕭姨娘的身上,本就孱弱的身子立馬就歪倒在地,砂礫磨蹭着手掌心,血出了好大一片。
“娘!不要!不要打我娘!”
少年淒厲的聲音響起,響徹了整個海棠苑。
“蕭姨娘,就憑你這下賤的出身,還想讓女兒去參選太子妃?做夢!”
說話的人,是相府嫡長女雲美嫿,她通身的高貴氣度,看向蕭姨娘的眼睛裏充滿了鄙夷。
蕭姨娘艱難地支撐着身子,戰戰兢兢地解釋:“大小姐,舒淺參選太子妃,是相爺的決定,不是我能拒絕的啊!”
蕭姨娘眼中有淚。
如果她可以選擇的話,絕對不會讓她的女兒去參選甚麼太子妃。
因爲有她這樣身份卑微的孃親,她的舒淺雖然是相府的三小姐,但是過得卻比普通的下人還不如。
如果去了太子府,可想而知地位會有多低,會活的多麼艱難。
“下賤坯子,敢跟大小姐頂嘴,看來是打得還不夠!”
粗使婆子大喝一聲,擼起袖子,對着蕭姨娘呼去一個大嘴巴子!
……
“砰”的一聲,雲舒淺攜着一身怒氣,直接踹開了當朝丞相雲盛義的書房門。
雲盛義正在寫摺子,握着毛筆的手嚇得一抖,連抖了好幾滴墨汁在宣紙上。
他抬頭看到門口的雲舒淺,暴怒出聲,
“放肆!哪來的粗鄙丫鬟,連本相的書房都敢亂闖!拖出去,亂棍打死!”
管家謝忠立即帶着一衆侍衛急急忙忙地跑進來。
雲舒淺飛速躲閃,從懷裏掏出一個信封,冷聲怒喝,
“誰敢動!我就讓相府五百多口人一起陪葬!”
語氣囂張,一下子引起了雲盛義的注意。
他眯了眯眼睛,放下手中的毛筆,問道,
“你是甚麼人?”
管家謝忠走上跟前,小聲地開口說:“相爺,這是蕭氏的女兒雲舒淺。”
雲盛義這才恍然大悟,臉色不由冷了下來:
“沒規矩的東西,你一個庶出的女兒,居然敢如此放肆,你母親就是這麼教養你的?”
“本相命你立刻跪下來認錯,否則,你和你娘都給我滾出雲家!”
雲舒淺冷嗤:“雲相,我勸你還是先看看我這封信再說這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