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喫儉用多年,鍾婉意一直養着自己的苦情郎,就盼他一朝高中,娶自己過門。
可誰這混賬東西卻一直廝混妓女,還被她抓了個正着。
她擦乾眼淚,乾脆利落離開,準備安安分分過自己的小日子,卻不料,又被人綁了送進了太子府。
甚麼?太子竟是那日她在山上救的男人?
鍾婉意滿心歡喜,以爲好日子就要來了,再不濟能得一筆銀子。
結果,這太子眼盲心瞎,竟錯把嫡妹當成了她。
鍾婉意敢怒不敢言,只得默默謀劃離開。
可當有一天,她真正恢復了自由身,快意江湖時,太子又深情款款出現在她面前。
封行止紅着眼眶,薄脣輕啓:跟孤回去,許你母儀天下。
鍾婉意怒了:滾!
從集市回來時天已經暗了。
鍾婉意抄着木棍在枯枝爛葉裏搜尋。
秦釗已經中探花了,入京的盤纏都還未夠,她得儘快採點蘑菇拿去賣。
忽而,木棍彷彿戳到了甚麼東西。
像是......一個人?
“不想死,就別動。”
沒等她看個明白,一隻沾染血氣的手已經用力將她拽過去,緊緊捂住她的嘴。
力氣大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這個人功夫不弱!
鍾婉意驚恐的瞪大眼,微微搖頭,含糊不清的發出聲音。
“我......我不動。”
背後那人似乎受了傷,挪開捂住她嘴巴的手,劇烈的喘着粗氣。
“我就是過來採蘑菇的,我甚麼都沒看到。”
鍾婉意快速說道。
爬起來就要走,連回頭看一眼都不敢。
……
秦釗慢悠悠的提起褲子,走到鍾婉意麪前。
“婉意,怎麼發這麼大的火,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嘛。”
他無所謂的攤開手。
衣服還沒繫上,露出皮膚上曖昧的痕跡。
“及時行樂有甚麼錯,婉意,不要那麼刻板無趣。”
刻板無趣?
鍾婉意氣得發笑。
“我每日騙我在屋裏用功,實際都是和這種女人在廝混?”
“我哪種女人?”
牀上的女人嬌笑,“秦公子就喜歡我這種女人,鍾姑娘,秦公子方纔還和我說,奴家比你有趣呢。”
“秦釗!”
絕望而憤怒,鍾婉意一巴掌,狠狠甩在秦釗臉上。
這是她的情郎。
認識五載,他家境貧寒,說要考取功名才能娶她,她就從自己的喫穿用度裏省銀子下來,偷偷送到他家裏來。
盼望他能儘快飛黃騰達,望他能不負他,而她沒想到,她居然瞎眼到了這個程度!
……